“阿湛,你等我一下,我解决一下这个水行渊,我们马上回去。”
听完了蓝忘机给她解释的这个水行渊的厉害,又感受到了手腕上缠梦藤的叶片那里,极为躁动的那股阴铁气息。
看来这彩衣镇的问题还真和阴铁有关系,蓝忘机说,这个鬼东西可能是歧山温氏赶过来的。
谢朝盈很想直接跟他说,不用带可能两个字,这都要直接砸实了。
就是他们干的。
她觉得阴铁和现在的歧山温氏,真说不好哪一个对玄正大陆的危害更大。
歧山温氏是直接刽子手,阴铁说破天也只是被这些野心肆意,没有底线的人利用的工具而已。
要她说,他们就是太闲了,闲的都有时间搞事了。
等这一次风波过了,直接狠狠削一波这些世家,给他们好好找点事情做。
彩衣镇的江面依旧翻涌着浊浪,灰黑色的水汽裹着刺骨的寒意弥漫在两岸,岸边的百姓可谓苦不堪言,他们靠水吃水,要是不解决,他们以后的日子肉眼可见。
蓝曦臣也没有法子立即解决,要水行渊彻底消失的法子太过劳心费力,也需要时间,只能之后姑苏蓝氏多照看一下这些百姓了。
但蓝忘机听着谢朝盈的话,就相信她能解决,谢朝盈在他眼里,就像是九天的明月,她无所不能。
但他会担心谢朝盈,担心阿盈会不会受伤,相信她是一回事,担心她又是另一回事。
谢朝盈没关注小孩得心思,安慰的拍了拍蓝忘机得手背,直接踏空而起,整个人俯视着整个江面。
这时候所以人才关注到,谢朝盈好像是不配剑的,刚刚抽苏涉的那一鞭子,他们只以为她是喜欢这种武器。
不少世家女修也喜欢拿鞭子做武器,但谢朝盈的鞭子和他们以为的好像不太一样啊。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半空中谢朝盈的顶级操作,水行渊………这么好解决吗?
显得他们好废啊。
谢朝盈足尖没有沾染半分水汽,直接凌空悬于江面之上,衣袂在江风中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