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挥手,无形的阵法阻拦立即消散,谢朝盈这是和温晁一行人面对面了。
手中掐诀,耀眼的灵力在一瞬间炸开,冲着温氏一行人过去,温晁整个人僵立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仿佛毁天灭地一样的力量直冲他而来。
却又在下一瞬,擦肩而过,温氏所有人被卷着,齐齐后退了五步有余,压下胸口翻涌的血气,看着眼前这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女子。
在任何人眼里看来,谢朝盈都是好看的,甚至说是,夺人眼目的美色,只是,放在刚刚被打的温氏一行人的眼里,委实可恨。
便是从来都喜好美色的温晁,都只有惧怕的念头和不敢深想的恨意。
刚刚那一下子,比他爹打他的时候都要沉重,这种级别得狠人,他怎么敢有不好的念头。
谢朝盈确实很有反派恶人的模样,肩头斜搭着同色系的轻烟纱披帛。
披帛自右肩垂落,一端绕臂轻挽,一端迤逦垂至腰下,纱质薄如蝉翼,织着银线暗绣的星子纹,风动时便如碎星拂过肩头,朦胧又轻盈。
披帛边缘滚着极细的月白锦边,与淡紫底色相衬,肩头衔接处别着一枚羊脂玉镂空缠花簪作压襟。
玉质莹白温润,镂空处雕着缠枝紫藤,簪头缀着一颗极小的淡紫珍珠,轻垂在锁骨旁,不晃眼,却偏偏怎么看都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真神奇,温晁一向是那个眼高于顶的家伙,从来都不需要给任何人面子的那一种,却偏偏从另一个人身上体会到了那种憋屈感。
什么时候蓝氏也有了这种级别的人物了啊,温晁死也想不明白。
“来了蓝家,就要守蓝家的规矩,温氏的先祖温卯是个顶好的人物,作为他的子孙后代,应该不会丢祖宗的脸对吧。”
谢朝盈和现在所有的温家人都不熟,但她比对方还好熟悉他们的老祖宗。
温晁刚刚被打,现在还要被问候祖宗,憋屈死了,但没法子,憋憋屈屈的应了下来,反正他又不在这里听学,送完人就走。
蓝氏的弟子在谢朝盈的眼神示意下,带着崇敬的目光领着温家一行人进去。
温情一只手拉着自己的弟弟,另一只手死死的攥紧手里的东西,连回头看一眼谢朝盈都不敢。
身后的谢朝盈目光玩味,弹指一挥,无形的灵力落在温晁身上,看着一行人远走。
“行了,你们继续守着吧,这里的事等兰室那边完事了,报给你们泽芜君就行。”
谢朝盈拂了拂衣袖,转身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