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纭舒没看前来迎接的官员,也没有给想要上前说话的所谓的琅琊王面子,抬步冲着一个方向就走了过去。
身后南诀的官员全当自己瞎了眼,什么都没有看见,***想做什么,在南诀没有人管的住,在北离就更加没有人会管了。
***自己武功不低,手里的绣衣卫更是有着不为人知的力量,所以,他们丝毫不怀疑,***惹事的能力,也丝毫不怀疑,她自己处理后续的能力。
更何况,都被劫杀了,谁还能没点怨气了,就连北离自己的使者,怨气应该都不小。
敖纭舒目标明确的冲着青王就过去了,眉目含怒,漂亮的人连生气都会有人愿意哄的,但此刻的敖纭舒在青王萧燮眼里,和索命的阎王无异。
“啪———”
光听声音就知道这位下手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气,说实话,如果不是敖纭舒在众目睽睽之下扇了萧燮一巴掌,萧若风是真的不愿意管这件事的。
不光不管,他还想找个地方庆祝一下,只是,现在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青王被一个南诀的公主给打了,等同于北离皇室的颜面扫地。
“北离真是好大的架子,请本宫过来,就是要本宫的命是吗,劫杀,好大的本事啊。”
敖纭舒先发制人,目光凌厉,一身的气势压的所有人都抬不起头来,看呆了一群后边来看热闹的人。
尤其是叶鼎之,师傅传信给他说,给他找了一个强有力的靠山,别的不说,大仇肯定是能报的,所以,这就是师傅说的靠山吗。
确实有实力,见面就甩了一巴掌,别的不说,爽是真的爽啊。
萧燮整个人完全就是被打懵了,哪有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啊,面上不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吗?
敖纭舒才不管他在想些什么,能让他们有机会开口说一句话,算她无能,北离的水,也该被搅和的再浑一些才好。
“本宫再怎么说也是你们父皇亲自邀请来的,和你们父皇是一辈的人,今日不把你们父皇放在眼里,劫杀本宫,焉知哪一日不会劫杀你自己的父皇呢?”
恶劣的笑意浮现在眼底,疑心病这个东西,皇帝都有,而且都没治了,太安帝是个重症晚期的患者。
北离的官员有一个算一个,恨不得都给他们跪下,这种要命的东西是能说给他们听的吗?
怪不得一些远在南诀暗地里同僚折损率那么高,有这样的主子,能活着都不容易了。
“***殿下慎言——”
萧若风的语气带上了严厉,周边的虎贲卫甚至已经把手按在了刀柄上,但敖纭舒的三千羽林卫也不是吃素的。
“慎言,这话说的好笑,本宫那句话说错了,更何况,这天底下,哪有需要本宫避讳的言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