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慕明纾要的就是他这破釜沉舟的一击,她可不是为了一击击杀,来给北离伸张正义的。
她故意卖了个破绽,让金绫索被拂尘银丝缠住,随即接着金绫索拉近距离,身形骤然贴近,掌风带着凌厉剑气拍向浊清心口。
掌风未落,慕明纾只觉丹田内的内力骤然翻涌,先前卡在瓶颈处的桎梏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果然,这个法子好用,还是三官太废物了,等会去,她就帮那三个人加练,出去打不过浊清,多丢她的脸啊。
“大监,日后若我心愿达成,必定记大监首功。”
慕明纾眼底全是笑意,明媚漂亮的样子落在这群人眼里,却让他们遍体生寒。
这是一个疯子,没法子讲理的疯子。
若是让慕明纾知道他们的想法,当然会赞同,她自己清楚,她骨子里就带着疯劲,不然又怎么可能和苏昌河看对眼呢,还找了慕词陵做师傅。
因为,他们本质上就是极为相似的啊。
慕明纾不废话,猛地将内力尽数注入金绫索,银铃声陡然拔高,幻境与现实交织,她的身影在光影中忽隐忽现。
手腕翻转,金绫索甩出收割着一条条人命,浊清挥出一掌,还没来到慕明纾的身前,她就感觉到了那股阴寒的气息。
但她也不回头,手腕一翻,金绫索突然改变方向,尾端的银铃狠狠撞向一边人的剑柄。
“叮”的一声脆响,内力相撞的气浪让地面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她借着力道身形一转,脚尖点在金绫索上,如同踩在绸带桥一般,凌空跃起,另一条金绫索顺势飞出,直缠浊清的脖颈。
浊清眼睛因为痛苦立即睁大,他不相信慕明纾真的敢杀了他,好歹这是皇城跟底下,她怎么敢的,易卜也敢让她这么做?
“大监,别这么看我,我当然不会让你死了,你死了,我会很伤心的,好歹你也算帮过我了不是。”
现在整个战场中央只剩下他们两个还在对峙着了,其余人不是陷在她的幻境里面出不来了,就是已经成了自己同伴的刀下亡魂。
至于天外天死的是哪个护法,她一点也不在意,轻飘飘的和浊清说着话,嬉笑嗔怒皆带风情。
可惜,浊清欣赏不来这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