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属于他们的生活。

“你打算起一个什么名字。”

他的意思，张晞和都懂，一切尽在不言中，话题转化无比丝滑。

“春水，南宫春水好不好听。”

“李先生虽执掌学堂，可行事作风太过狂傲，不像个真正的书生。之后啊，要做个如春水般和煦温和、温润儒雅的读书人。”

张晞和眸光微微有些戏谑，儒雅的读书人啊。

初见之时，那人冠冕堂皇的理由言犹在耳，这是要兑现一下，可她不信，这人到时候换个名字就能改性。

骨子里的狂傲不羁，注定了这人和那温雅的读书人不沾边了。

温雅的读书人，柔婉的弱女子，他们都不是，却没有人比他们更加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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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些时日，百里东君一行人走走停停，可算是到了天启城。

雷梦杀和萧若风都有点心力交瘁了，当然不是别的，是张予念太能折腾了，真的是一点委屈都不受，百里东君还惯着。

小情侣的相处，让他们两个一路上可是吃够了狗粮，雷梦杀还好，他有家室，顶多八卦一下，萧若风一个孤家寡人，总感觉跟他们格格不入。

对这个小师妹的认知算是又完善了，怪不得师傅在他走之前，说让他多担待，表情那么奇怪，看来师傅以前也是被折腾过的。

不过也不意外，张予念一看就是被捧着长大的，自幼就是千娇万宠，就是不知道，出自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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