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花长老和雪长老也和月长老执刃吵了起来,他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到如今也有几十年了,如何又能不了解。
在宫曦徵说出雾姬是无锋的人的时候,从月长老的脸上表情来看,就知道这件事他肯定知道,这简直就让他们无法忍受。
他们是没有和无锋开战的勇气,但不代表他们喜欢无锋,同情无锋,他们又不是脑子里有泡,日子过得太好,太安逸了。
听的靠近的宫曦徵怔了怔,随即嘴角笑意加深,原来月长老也知道啊,真好呢,看来刀不扎在自己身上,永远都不知道疼得啊。
拿着帕子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脏污,随即颇为嫌弃的丢到一旁的地上,看来回去要好好泡一下,不然就可惜这样好的匕首了。
“曦徵,你闹这样一遭,究竟想要什么,直接说就是了,不用再这样了。”花长老看着靠近的宫曦徵,叹了口气,有些萎靡的开口。
“怎么能说闹呢,我明明就是在帮咱们宫门剜腐去旧呢,长老不安慰曦徵就算了,偏偏还如此说我。”衣袖遮挡,掩面假哭了一下,还带着一丝哭腔。
落下袖的一瞬间,一把软剑从她的腰间抽出,冷白的剑身在烛火的返照之下折射出一丝冷芒,在宫门执刃殿内,徵宫小姐剑指执刃。
噎的花长老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当然,宫曦徵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执刃,伯父,我的父母不重要,那那些死去的宫门同胞也不重要,宫氏一族的少年郎又当如何。而且,依附于宫门的江湖势力又当如何呢。”
看着他们有些愠怒的表情,不想听他们那些憋屈的发言,紧接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