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厅堂内,弥漫着死寂,压抑的氛围,让所有人都不敢开口,下人更是放轻了所有的动作。
原来开阔的大厅,如今一具棺木摆在中央,灵堂的森冷无端让人感到齿寒。
身披孝衣的女孩跪在灵堂前,动作麻木的烧着一张张纸钱,低垂的眉眼,让人看不清脸上的情绪,只余压抑的咳嗽声断断续续的传来。
一个女子快步走近女孩,脸上带着残留的怒意,却在靠近的时候,尽数敛了下去。低声耳语着什么。
女孩,也就是宫曦徵眼睫微颤,身形一顿,黑黝黝的目光转向沉香,无声的询问着。
在得到肯定的回应时,眼睛狠狠地闭了闭,尽力按下翻涌而起的愤怒,手中攥着的纸钱被捏的扭曲变形。
“你和半夏,在这里盯着。”
匆匆留下一句话,宫曦徵起身往偏殿走过去,得到吩咐的沉香和半夏留在灵堂,看着接下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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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偏殿的时候,只见一个一身黑衣的十七八岁少年低身抱着一个十岁孩童,静静的抱着。
宫曦徵目光落在幼童的手上,看着伤口被包扎好,心里松了一口气,弄出一些动静,走近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