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苏忘语推出了房门。
身后的房门瞬间关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秦戈站在门口,俊美无双的面容上闪过疯狂之色。
他想要的,还没有得不到的。
门内。
苏忘语背靠着房门,眸光一片黯淡。
她走到桌边打开包,最里边的夹层里,放着一个大红色的小福袋。
苏忘语缓缓打开,里边装着一缕黑色的发丝。
她指尖轻颤,眼底的酸胀感瞬间袭满全身。
这是孩子死那天,她苦苦哀求医生给她剪掉的胎发。
或许是医生看她可怜,就破例剪下了这一缕发丝。
苏忘语记得清清楚楚,当时的她握着发丝的手抖的不像样。
她身为孩子的亲生母亲。
连安置孩子尸体的权利都没有。
何其可悲。
秦戈又何其残忍?
这样的人,他的真心又如何当真?
曾经的她已经傻过一次了。
断不可能再重蹈覆辙。
这缕发丝,她整整保存了五年。
这是她和孩子唯一的羁绊。
苏忘语如何能忘记孩子死的惨状?
她这辈子,都不能原谅秦戈!
一行清泪划过,苏忘语颤抖着手将小福袋贴近胸口,眼中坚定决然。
次日一早。
傅家。
傅老太太端坐首位,她沉着脸,眸光犀利的落在傅行洲和余兰脸上。
“昨天晚上半夜,秦家的电话打到我这里,说以后孩子之间的事情让孩子自己解决,大人不要插手。”
“行洲,你说,声声和秦戈最近又闹什么事儿?”
余兰脸色有些难看。
因为傅老太太身体不太好,所以当初傅声声虐待秦宴安这件事都是瞒着她的。
没想到秦家竟然把电话打到了母亲这里。
余兰讪笑道:“妈,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您也知道,声声和秦戈这些年一直吵吵闹闹,过几天就好了。”
傅行洲:“就是,您不用担心,您自己身体也不好,其他事情就不要管了。”
傅行洲对孩子们之间的事情并不上心。
他脑子里只有怎么能从秦氏捞取更多的好处。
哪怕傅氏站的已经够高。
但比起秦氏,还差的远呢。
傅老太太拧眉,显然对两人的说辞并不满意。
“你们把声声叫来,我亲自问她,还有,让明珠也过来。”
傅老太太虽然身体不好,但心里清楚。
若不是发生什么严重事情了。
秦家的电话断然不会打到她这里。
上次寿宴上,秦戈对她的态度也有些冷淡,问起和声声关系如何,他更是直接岔开了话题。
那种厌烦的态度,可不是夫妻间一般的小打小闹。
余兰朝着傅行洲递了个眼神。
傅行洲沉着脸,最终还是先后拨通了傅声声和傅明珠的电话。
谁知傅明珠却说来不了。
傅行洲问其原因,忙道:“那你先忙,一会儿我和你嫂子过去看看念念。”
挂了电话,傅老太太面带急切。
“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念念昨天晚上出车祸了,现在还在医院。”
“什么?”傅老太太猛地站起身,又软软的往一边倒去。
“妈!您别着急!”
余兰立马上前扶住傅老太太。
傅老太太抓住余兰的手,抖着唇,“去……去医院,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