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斯越倒了一杯酒,劝道:“哥,别一个人喝闷酒,兄弟陪你一起喝!”
司辰川:“对,来今晚我们舍命陪君子,不醉不归!”
秦戈看了一眼盛斯越和司辰川,挑了挑眉,散漫一笑,脸上闪过茫然。
“你们说,喜欢真的会因为时间淡化吗?”
盛斯越和司辰川的对视了一眼,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秦戈明显是情伤啊!
但现如今,他们并不知道秦戈话语中所指的这个人是谁。
盛斯越:“若是真的喜欢,根本不会因为时间而淡化,能淡化的,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欢!”
“深入骨髓的喜欢,不管过去多少年,都不会变,甚至会越来越深。”
司辰川说着,眸光闪过片刻的黯淡。
盛斯越敏锐察觉出不对,立马调侃道:“呦,老川,没想到啊,你还有这么深的见解呢,怎么?你为情所困了?对方是谁?我们认识吗?”
盛斯越满脸八卦。
要知道他们三人可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圈子里关系最铁。
谁的那点破事彼此都清楚。
司辰川向来对哪个女人都不上心,甚至拒绝一切女人接近。
盛斯越总是调侃他是不是同性恋。
这话,可不是能从同性恋嘴里说出的话。
倒像是受了情伤。
司辰川眼眸微垂,捏着酒瓶的手微微收紧,苦涩一笑。
“你别瞎说,没有的事儿。”
盛斯越碰了一下司辰川的肩膀,“哎?不厚道了啊!是不是兄弟?秦哥,你看他,现在有话都不跟我们说了,不把我们当兄弟了!”
秦戈意味深长看了司辰川一眼,薄唇抿着,没有吭声。
他一仰头,杯中酒一饮而尽。
司辰川说的没错。
他对洛笙的感情,只深不浅。
他是不会退缩的。
或许,傅声声和他,也该结束了。
盛斯越见秦戈不说话,司辰川也不说话,就他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顿感有些不合群,挠了挠头,懊恼道:“你们都为情所困,倒显得我格格不入了。”
司辰川白了他一眼,“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怎么讲?”
“温念啊,她对你的心思,你看不出来?”
盛斯越一怔,随即笑道:“我只把她当妹妹看。”
司辰川蹙眉,“温念挺好的,你们家世又般配,你要是错过她,你会后悔的。”
“别瞎说!”盛斯越满不在乎的喝了一口酒,“念念从小跟在我们屁股后边长大,我怎么可能对她有男女之情?再说了,她说不定对我只是依恋,自己还没弄清楚对我的感情罢了。”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温念,你喜欢那个沈雨萱?”
盛斯越瞪大眼睛,“司辰川,你诅咒我是不是?我怎么可能喜欢沈雨萱那种女人?”
沈雨萱那种女人,白给他他都不要。
司辰川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这话要是被沈雨萱听到了,怕是要哭了。”
“关我屁事。”
盛斯越一脸嫌弃,“好了,我们是来陪秦哥的,哥,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洛笙的事情伤心?”
毕竟若不是温念说洛笙死了,他们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查过。
秦戈黑眸沉沉,沉默片刻后,霍然起身。
“时间不早了,回吧。”
盛斯越:“?”
司辰川:“?”
两人一脸懵逼,眼睁睁看着秦戈开门离去。
合着他们就是俩工具人呗?
说来就来。
说走就走。
好样的!
凌晨五点,天刚蒙蒙亮。
苏忘语蹑手蹑脚出了秦家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