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上忽然传来冰凉的触感,苏忘语猛地回神,就对上秦戈迷离沉醉的目光。
他痴痴地望着她,轻轻吻着她,好似是失而复得的珍宝,舍不得大力一点。
苏忘语头皮发麻,瞳孔放大,猛地推开眼前人。
秦戈毫无防备直接摔倒在地,传来一道闷哼。
苏忘语顾不得其他,拔腿就往自己房间跑,直到房门关上,她才喘着粗气瘫软在地。
安静的房间里,只能听见她乱七八糟的心跳声。
秦戈刚刚……是吻了她吗?
她颤抖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隐约还能闻到酒水的味道,整个人又惊又惧。
万一要是被傅声声发现了,她岂不是立马就要被扫地出门?
苏忘语甚至能看到两万块钱离她而去的场景。
一时间悲愤交加,秦戈莫不是得了什么精神分裂?
白天刚和傅声声吵了架,晚上又玩醉酒深情这一挂?
有钱人果然精神不正常。
这样想着,苏忘语悄悄打开一条门缝,朝着楼梯口望去,黑乎乎的走廊里已经不见秦戈身影。
她才松了口气。
二楼栏杆处,一道小小的身影完全目睹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早上七点,苏忘语准时站在秦宴安的房门口。
秦宴安今日需要上学。
十分钟不到,秦宴安就背着书包衣着整齐的打开房门。
“小少爷早上好!”
苏忘语冲他热情一笑。
秦宴安直接无视她快步往楼下走去,苏忘语亦步亦趋跟上。
餐桌上,摆放着简单的早餐。
一碗白粥和一小碟青菜。
秦宴安安静吃着饭,不一会儿,白粥喝的干干净净,青菜也一根不剩。
苏忘语只觉得奇怪,秦戈那么有钱,怎么儿子吃的这么清淡?
她的目光落在秦宴安裸露在外的手腕上,纤细如柴,就连他身上的校服都宽大不合身。
这么瘦?
苏忘语正想着,稳健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
秦戈下楼了!
“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苏忘语浑身僵硬,藏在袖子下的手微微颤抖。
昨晚的事情,她不知道秦戈记不记得。
记得五年前,秦戈醉酒后都会断片。
苏忘语侥幸想着,五年过去了,他应该还会断片,什么都不记得才是最好的结果。
秦戈很快就走到了餐桌边,落座主位,姿态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一身黑色真丝睡衣衬的他越发白皙,发丝稍稍凌乱,修长的指尖揉着眉心,俊脸上满是不耐。
秦宴安站起身,冲着秦戈叫了一声,“爸爸。”
秦戈抬眼,眉眼中含着几分疏离,只轻嗯一声回应,再无其他。
父子两人的关系十分冷淡。
苏忘语安静站在一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柳叔上前,恭敬道:“先生,夫人打电话说让您去傅家接她。”
秦戈薄唇勾起一丝冷意,“想回她就回,不想回就呆在傅家。”
言外之意,他不会去傅家接傅声声。
苏忘语盯着自己的脚尖发呆,果然,白天清醒的秦戈,和晚上醉酒的秦戈是两个人。
苏忘语只觉得十分割裂。
既然彼此这么相爱,为什么又要互相折磨呢?
果然有钱人的世界不是她这种贫民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