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话?”王复林摇摇头,“一个唾沫一个钉,我哪知道你们说的哪句是真话、哪句是气话?我这人吧,不爱搞弯弯绕绕。你们说要走,我就当你们是要走。”
摊开双手,“你们来晚了,我已经找好新的服装设计了。”
房内安静了好几秒,老孙第一个炸了:“你这是什么意思?耍着老子玩是吧?!”
老赵盯着他的眼睛,王复林不躲不闪。
“你这是犯忌讳!”老赵一巴掌拍在桌上,那沓设计稿震得哗啦响。
“咱们这一行,讲究的是个信用!你先找的我们,我们图都画了,你说换人就换人?天底下没这个道理!”
“就是!”老孙跟着嚷,“你这是坏行规!你得赔我们损失!”
“行规?行规也得有合同,你们跟我签过正式合同吗?”
当初就是这几人推诿着迟迟不肯签合同,才任着他们一天一个价。
见几人反应过来一脸难看,王复林只觉解气:“呵,跟我谈行规?早干嘛去了?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们呢。”
老钱重新挤出笑来:“王导,王导,您消消气。咱们之间,不就是缺了张合同嘛,那也好办,咱们现在补上,就按原价来,三百一张,不,两百八也行,您看……”
“不。”干脆利落。
王复林已经看不上这群凡夫俗子了。
老赵压下火气,问:“王导,您找的是谁?”
王复林倒也不怕告诉他们,“林纫芝。”
“谁?”大伙儿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纫芝。”王复林欣赏着几人神情,很有耐心又重复一遍,“你们应该认识。”
四人脸上的怒色变成了错愕。
想破脑袋都想不到接手的是她,但仔细一想也不是不可能,林纫芝的设计能看到古代服饰的影子。
老赵知道没有回旋余地了,退而求其次:“王导,您看这样行不行?合作不了咱们情义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