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大姨不好意思地摆摆手,“小谢来的时候正好放天气预报,我还让她帮我听了下。”
众人在餐桌旁围坐下,夜深的位置就安排在谢凌依旁边,弄得她又是好不痛快。所幸今天邓永杰和梁进易那两人还没回来,夏江说他们是在公司加班呢。
两人在九点多钟的时候离开。其实谢凌依吃过饭就想立刻把夜深这个灾星带走,然而夏江和大姨硬是把他们又多留了半个小时。离开走廊的时候,谢凌依还能听见夏江刻意嘱咐夜深“我们家小依就拜托你照顾了哦!”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夜深跟在不断催促的谢凌依身后离开走廊进到庭院,他说声“等等”,把手机上的手电筒打开,往墙边照过去。
“怎么了?”
“进去之前我把皮球丢到那边了。”夜深解释道,“拿着那东西进去会被人当精神病的吧?”
“嚯,你还有数啊。”谢凌依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夜深没有回答她。他很快就找到了皮球,它卡在墙角的一堆杂物里。夜深把它扒拉出来,吹了吹灰尘。两人这便离开了夏江家。
这个时间天已完全黑尽,而这片被树木茂密枝然前行的两人在旁人看来说不定倒有几分情侣散步的感觉,不过当事人却毫无自觉就是了。
在快到锦澜花苑大门的时候,他们终于拦到了一辆出租车。谢凌依拉开后车门一头钻了进去,又走了一天的双脚比昨天还要酸痛难忍。她巴不得赶紧回去躺在那张铁架床上,把所有的劳累都丢进梦里。
可夜深却迟迟没有坐上来。
“喂,你干嘛呢?”谢凌依忍不住探头朝他喊道,“你不来我自己走了啊!”
但夜深没有回应,他只是直挺挺地站在小区门口明亮的灯光下。那光芒将他的影子斜斜投射在马路上,有如一尊修长的黑色雕像。这雕像低头看着手中抱着的物体,那是一个介于品红与淡粉之间的皮球,在大灯的照耀下反射着妖异的光。
“这样啊……”夜深喃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