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王朝,乾皇宫内。
许仲盛仿佛一头暴怒的野兽,在殿内大肆打砸了足足半个时辰,时而怒骂不停。
“方宪云,你真是狗胆包天,竟然敢到太岁爷头上动土!”
“早晚有一天拿住你,必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国师吕荆及一众文武臣子跪在下方,一个个都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自从他们入仕以来,还是第一次见陛下发这么大的脾气。
不过,这也在所难免。
原本陛下满心壮志,派丞相冯腾前往太上剑宗建交结盟。
即便交好不成,也可用他们大乾王朝的独门密药,凭借药力控制住方宪云,让太上剑宗彻底听命于他们的掣肘。
但是,谁能想到,方宪云竟有如此胆大包天,以及雷厉风行到极致的手段。
冯腾还未表露出来意,便直接被他一剑镇杀,死得不明不白,屈辱至极。
“此事不仅是孤的损失,更是整个大乾王朝的奇耻大辱!”
许仲盛怒不可遏吼道,“孤决定,倾举国之兵齐出,攻伐太上剑宗!”
“不可!”
吕荆心里一紧,急忙惶恐劝道:“陛下虽盛怒雷霆,但万万不可意气用事!”
“为何不可?”
许仲盛冷然质问道,“难道我泱泱大乾,高手如云,连个小小的太上剑宗都对付不了吗?”
“陛下,太上剑宗可不仅仅是个普通的小宗门。”
吕荆悻悻道:“陛下,您别忘了,扶桑圣宗和黄沙神教,都将其掌教大印奉与太上剑宗。”
“现在的方宪云,不仅仅是太上剑宗宗主,更是整个北境各大仙宗的共主!”
“加上大风王朝的新任女皇风灵,还是他的挂名弟子,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倘若我们真的贸然出击,那面对的敌人绝不仅仅是太上剑宗。”
“而是……整个大风!”
听了吕荆此话,许仲盛稍稍冷静下来,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吕国师这番话,倒是有些道理。”
“那依你之见,此事孤应当如何处理?”
“难道孤最仰仗的左膀右臂被方宪云杀害,孤就只能装傻充愣,忍气吞声吗?”
吕荆眼睛滴溜溜转了转,心中四村片刻,一条鬼主意瞬间涌上心来。
“陛下所憎恶者,无非是太上剑宗宗主方宪云,以及大风王朝的女帝风灵。”
“而那方宪云又是一老江湖,若是使用阴谋的话,容易被他识破不说,还会严重损害我大乾王朝于江湖之上的口碑。”
“陛下何不,使一出阳谋?”
“阳谋?”
许仲盛面露兴味,“爱卿细说。”
当即,吕荆神秘兮兮凑到许仲盛的身边,在他耳边窃窃私语起来。
听完吕荆的计策,许仲盛无比满意,忍不住拍手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好,好!”
“原本孤以为,麾下所能依仗的智囊,只有冯爱卿一人。”
“现在看来,论及阴谋阳谋,吕爱卿比起冯爱卿,也丝毫不遑多让啊。”
……
经历了清河龙宫之难后,珊瑚就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再也没有从前那每日无忧无虑的笑容,变得多愁善感,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