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看仔细了,我怕你到时候输的难看。”左卑使嘲讽的说道。
“左卑使,果然自信。那能否告诉我你的尊姓大名?也好让我知道鹿死谁手?”
“岳凌云。输在我手上,不丢人。”
听到“岳凌云”这三个字的时候,陈甲木犹如晴天霹雳,真的是她!
但那一瞬间诸多的疑问,都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因为尊者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哪怕他细微的反应。
陈甲木目光闪烁,不敢再直视左卑使,只能干笑着打哈哈:
“说笑了,说笑了……我这是武痴病又犯了,一心想和天下高手都过过招,就没赢过,更别说那个守山令怎么弄了。我们还是吃饭,吃饭……”
“看来陈先生对‘守山令’的秘密,确实不甚了解。”
尊者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不过没关系。陈先生是‘钥匙’,与‘守山令’有缘,假以时日,定然能够参透其中奥秘。这段时间,陈先生便安心在此住下,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至于阿贡婆所说的那些‘老故事’,陈先生若是哪天想起来了,也随时可以告诉我。我对此,很有兴趣。”
陈甲木连忙点头:
“一定一定!等我想起来,肯定第一时间告诉尊者!”
心里却暗骂,想套我话?门都没有!等我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
这顿饭接下来吃得极其沉闷。
尊者不再主动提起敏感话题,只是偶尔说两句山居景致或菜品,陈甲木也小心应付着,不敢再乱看乱说。
左卑使退回了原位。
一顿饭在凝滞的“和谐”中结束。
侍女撤下碗碟,奉上清茶。
尊者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对左卑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