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简短,却似包含了千言万语,让人无法质疑其背后的深情与真挚。
慕容玉雪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看完了,那就走吧。”
这话说得似乎毫不在意,实则内心深处是否也有几分期待,只有她自己知晓。
上官衍墨闻言,眉头微蹙,面上闪过一抹苦恼之色,仿佛被这句话轻轻刺痛了心:“这话真让人伤心。”
他的语气虽轻,却露出一种失落。
面对此景,慕容玉雪选择了沉默,没有再言语,只是静静地坐着,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夜,渐渐深沉,唯有皎洁的月光洒下,为这静谧的屋顶披上了一层柔和的银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直到慕容玉雪突然打破了这份宁静:“你跟锦川学院有渊源?”
她的话语中带着探究,目光紧紧锁定了上官衍墨,似乎想要从他脸上读出答案。
上官衍墨迎上了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怎么会这么问?”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问。
慕容玉雪轻轻侧过头,语气中带着肯定,说道:“你能在锦川学院自由出入,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她的话语中露出对上官衍墨过往的好奇与几分羡慕。
上官衍墨的目光温柔地停留在慕容玉雪的侧脸上,眼中闪过几分怀念:“确实有渊源,几年前,不过是因为救了几位院长,才有了这份特权。”
他心中暗自补充,那些老顽童在无聊时还常邀他去帮忙看门,那份情谊,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原来如此。”慕容玉雪轻轻点头,似乎对这个解释感到满意,没有再追问下去的意思。
而上官衍墨的好奇心却被彻底激发:“那你呢?怎么会突然想来这里?”
在他看来,以慕容玉雪的才情与性情,这世间少有能让她甘愿受束缚之地,除非,这里有着什么特别之处。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心中隐隐有了猜测:“难道,你是为藏书阁而来……”那藏书阁中,据说藏有无数珍贵典籍,对于好学之人而言,无疑是巨大的诱惑。
“不过是怀揣着几分微妙的好奇心罢了。”
慕容玉雪轻描淡写地说道,她的语气中露出一种闲适与淡然,仿佛这段时光于她而言,不过是漫长岁月里的一次不经意的打磨。
慕容玉雪轻轻颔首,黑亮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她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我之所以踏入这锦川学院的门槛,全因耳闻此地藏龙卧虎,尤其是那传说中的神级丹师,引得我心生向往,渴望能借此机会学习一二。
然而,我的停留仅限于短暂的一个月,一旦时机成熟,我便会如风过无痕,悄然离去。”
这段时间以来,隐约间可以感受到,那个被称作“影”的名字,正如同夜幕下的微光,在水州的大地上悄然蔓延,不胫而走。
这无疑证明了流风他们近期的努力已初见成效。
而一个月之后,也是时候让这一切告一段落,踏上新的路程。
除此之外,还有一份难以名状的好奇萦绕在她心头——难道水州中人身体内潜藏的剧毒,就连神级丹师也束手无策?
抑或是,这一切仅仅是为了安抚民心而精心编织的谎言与假象?
然而,最让她心动的,莫过于锦川学院那闻名遐迩的藏书阁,那里藏着的不仅是知识的海洋,更是她心中那份对未知的渴望与追求。
上官衍墨闻言,眉宇间闪过一抹讶异,他抬眸凝视着慕容玉雪,心中暗自揣测,这一个月的期限,是否与云家的变故有关?
但他终究没有开口询问,只是将这份疑惑深埋心底。
仿佛能洞悉上官衍墨心中的波澜,慕容玉雪轻轻侧目,目光掠过他,眼神中带着几分疲惫与淡漠。
“我只是,开始思念归途。”
她的话语简单而直接,却露出一种深深的倦怠。
她渴望回到影门,那里有她心灵的栖息之地,是她想要安度余生的地方。
上官衍墨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抹疲倦,心中不禁一阵酸楚。
他知道,尽管她在众人面前总是那般强大、不可一世,但她亦非铁石心肠,也会感到疲惫,也会受伤。
“小珺儿,若你心意已决,又何须拘泥于这一个月之期?无论你有何打算,侠客行都将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上官衍墨的话语温暖而坚定,如同冬日里的一缕阳光,试图驱散她心中的寒意。
慕容玉雪闻言,目光中闪过几分惊讶,她转头望向他,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侠客行,竟是你的手笔?”
上官衍墨轻轻点头,眼中闪过几分自豪。
“没错,侠客行的冥幽,是我一手栽培起来的。
这些年,他们在外闯荡,最终创立了侠客行,成为江湖上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慕容玉雪闻言,轻轻点头,但心中却泛起了层层涟漪。
她不禁疑惑,上官衍墨何时悄无声息地进入了水州,又是在何种机缘巧合之下,与侠客行结下了不解之缘?
这一切,似乎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与秘密。
很快,上官衍墨便以一种沉稳而神秘的语气,为慕容玉雪揭开了长久以来盘旋在心头的迷雾。
“你可曾想过,为何近年来外界频繁发生孩童失踪事件,却始终如同石沉大海,无迹可寻?”
他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谜题,引人深思。
闻言,慕容玉雪那双漆黑如夜的眸子微微一缩,仿佛有千百种思绪在瞬间交织,形成一个即将被解开的结。
她的眼神中既有惊异,又带着几分期待,紧紧锁定了上官衍墨,仿佛在无声地请求他给予确认。
上官衍墨轻轻点了点头,那动作虽小,却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波澜。
“不错,我,便是那些被世人遗忘的死士之一。”
他的坦白,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重而复杂的气息,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难怪,水州这片土地上会隐藏着如此多的秘密与死士;难怪,初次相遇时,上官衍墨的周身环绕着那股神秘莫测的雪蚕蛊之气。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与这水州的风土人情,乃至更深层次的隐秘息息相关……
慕容玉雪在短暂的震惊之后,迅速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理智。
她再次望向上官衍墨,眼神中既有探究,也有几分无奈。
“这么说来,我这段时间以来的每一步行动,每一句话语,都未曾逃离过你的视线?”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苦涩,仿佛是在质问,又似是在自嘲。
上官衍墨略显尴尬,试图转移话题,他的语气中带有几分温柔与歉意。
“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保护珺儿的安全。”
然而,这番话似乎并未能完全安抚慕容玉雪的心。
听到这话,慕容玉雪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仿佛有什么不祥的预感正悄悄逼近。
“小珺儿,你难道不好奇,为何云家能够如此准确地掌握你的身份,并且将你小姨作为棋子拉入这场纷争之中吗?”
上官衍墨的话语中藏着深意,似乎在引导她思考更深层的原因。
慕容玉雪闻言,眉头微蹙,心中升起一团疑云。
“为什么?”她追问,语气中满是不解。
在此之前,她从未怀疑过自己身边的任何一人,小姨的出现更是让她坚信,自己的周围并无背叛者存在。
但云家是如何得知她前往水州的消息?又是如何知晓纪明月与她的关系?甚至,他们为何能确定她就是多年前的那个孩子?
上官衍墨叹了口气,缓缓道出真相:“这一切的答案,都在于云家中那位精通占卜、算无遗策的大祭司。
只要落入他手中的生辰八字,无论何人,都难逃其算计。”
“大祭司……原来如此……”慕容玉雪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震惊,也有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就在这时,慕容玉雪猛然站起身,脸色凝重,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我必须马上离开!小姨他们可能正处于极度的危险之中。”
她的语气坚定,不容置疑,显然已下定决心,要立即采取行动,保护自己珍视的人。
“珺儿放心,他们真的没事。”
上官衍墨缓缓站起身,挺拔的身躯遮住了一片晨光,他低头,目光温柔如水,轻轻落在慕容玉雪的脸上,仿佛能洞察她心底的每几分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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