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尊驾,言辞未免过于自信。
您刚刚已经支付了四十万三千金币,可否确认您的囊中尚有足够的财富支撑?”
盛家方向传来一声带着寒意的质询,声音中露出几分挑衅与不屑。
杜梓旭闻声,立刻跟上,试图借机打压:“说得好听,既然阁下如此豪迈,那我便出价五百万金币!
你,可敢跟进?”他本欲喊出五百万的高价,但心中难免忐忑,这已是他的极限,万一失策,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临阵改口,将数字微妙地上调至五三百万,既显得气势汹汹,又给自己留了退路。
慕容玉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平缓而坚定,说道:“我的财力是否充足,二位大可不必挂怀。
倒是各位,不妨先衡量一下自己腰间的钱袋,其中的银两是否足够支撑你们的雄心壮志。
哦,对了,似乎有人之前提醒过,在此地,赊账可是行不通的。”
她的话语轻描淡写,却字字如针,刺破了在场几大家族代表表面的平静。
此言一出,除欧阳桓之外的四大家族成员,脸色皆是一沉。
对他们而言,金丝笼内的女子或许只是一场排位赛前的小小赌注,一次无关痛痒的娱乐,但这并不代表他们的家族能够容忍他们肆意挥霍,用如此巨资只为购得一名女子归家!
此举无疑触及了家族利益与颜面的底线,令他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尴尬与恼怒之中。
三百万金币,这是一笔足以支撑一个普通家族五年日常开销的巨款,涵盖了衣食住行、教育培养乃至突发状况的应对,每一枚金币都沉甸甸地承载着家族成员的安宁与希望。
而对于那些出身名门望族的精英弟子而言,他们每月从家族领取的津贴不过区区五百两银子。
杜梓旭,那个闻名遐迩的纨绔子弟,即便是他那被私下里称为“无底洞”的小金库,五百万金币也几乎触及了他的财务底线。
这笔钱,本可以让他在京城的繁华中肆意挥霍,享受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奢侈生活。
然而,如今却面临着一个前所未有的抉择——是否要用这样一笔天文数字,去交换一个女人,一个曾经将自己逼入绝境的女人?
这份不甘与矛盾,如同烈火烹油,煎熬着他的内心,让他难以割舍。
“怎么,我的话,难道还能有假?”
慕容玉雪的声音,在这骤然安静下来的拍卖场内显得格外清晰,所有人的目光随之聚焦到了站在高台之上的拍卖师身上。
拍卖师身形微僵,显然,这样的情况超出了他的经验范畴。
片刻的愕然后,他迅速调整状态,再次向慕容玉雪确认,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这位尊贵的客人。
您的意思是,不论他人出价几何,您都将在此基础上加价一千两银子,是这样吗?”
“正是。”
慕容玉雪的回答简洁而坚决,她的语气平静得仿佛即将付出的不是价值连城的银两,而是路边随手可拾的碎石,这份淡然与决绝,让在场众人无不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