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这一切,慕容玉雪转身步入自己的房间,留下一串轻盈的背影。
流风则在杂物间的旧躺椅上随意躺下,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似乎刚刚的激战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游戏。
而张自忠,本想借机慷慨陈词,用一番豪言壮语来震慑对方,却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愣在原地,满腹的话语卡在喉咙里,进退维谷。
他心中疑惑丛生,不明白为何这位女子不按常理出牌,寻常人遇到意图加害自己的敌人,不都应该急于审讯,探查背后的阴谋吗?
而她,竟然能如此淡然地离去,就像是一切尽在掌握。
张自忠的目光再次落在流风身上,只见他不仅将众人捆绑得结结实实,还特意挑选了房间中最粗壮的柱子作为束缚点,每个人的口中都被塞入一团布,以防他们呼救或吐露秘密。
流风自己却旁若无人地酣睡,那副悠闲的姿态让张自忠心中的愤懑与不解达到了顶点,他不禁暗自思考,这些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行事如此怪异?
夜幕下的冲突之后,客栈内外重归平静,就像是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直至晨曦初现,天边泛起鱼肚白,慕容玉雪再次出现在客栈的大堂,她的身旁,青芷如影随形,静默而忠诚地站立着。
“真是胆大妄为!”慕容玉雪的声音冷冽如冰,直指跪在面前的张自忠一行人,“说吧,你们背后的主使究竟是谁?”
张自忠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他微微侧头,目光穿过被缚的同伙,那眼神中既有挑衅也有无奈,“我的人自然就是我背后的人,这个问题,难道不是显而易见吗?”
他的回答,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却也透出一种深藏不露的意味。
“主子所询问的,乃是那些在暗处为你提供强大支撑,为你遮风挡雨、打通关节之辈。”
流风望着张自忠那副佯装懵懂的姿态,心中颇为不悦,不由自主地,他一脚猛地踹向张自忠的额头,力道之大,似乎要将对方的狡黠一并踢散。
张自忠猝不及防,被这一脚踢得身形踉跄,却未敢有丝毫反抗之意。
他先是一脸愕然地望向流风,那眼神中既有惊惧也有不解,随后他的目光缓缓转向了一旁的慕容玉雪,就像是在那清冷的面容中寻找着一线生机。
“这位年轻的侠士,从你的举止不难看出,你也应是江湖中的一员。
此地乃上元国疆域,历来江湖人士不干预朝政,乃是不成文的规矩。
只要你肯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我张自忠在此立誓,今后但有所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面对这番说辞,慕容玉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好一个‘江湖人不问朝廷事’,只可惜,你这如意算盘打得未免太过天真。
须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无论你有何等身份背景,今日之事,我慕容玉雪偏要管上一管。”
“你又何必如此?我并未对你有何不敬,你又何必非要置我于死地?”张自忠试图以言语打动,声音中已带上了几分哀求。
“哼,你可知道,我家主子乃是当朝智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