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的热闹气氛冲上了云霄。
“摄政王驾临啦!”
这声宣告像一把利剑,瞬间刺穿了嘈杂,众人不由自主地将目光齐刷刷投向宫殿的大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黑袍加身的男子,安然端坐于轮椅之上,由身旁的侍卫小心翼翼地推着缓缓前行。最为抢眼的,定是他脸上的那副面具——黑底衬托着炽热的红纹,交织着点点金光,那些图案仿佛蕴含生命,缓缓游走在面具边缘,偶尔闪耀的光芒,就像几条赤金打造的曼陀罗蛇在低首致意,神秘莫测。
这位摄政王,上官衍墨,是上元国独树一帜的非皇族亲王,自打十五岁起,就屡建奇功,名震四方。传闻中,他麾下的军队无坚不摧,所向披靡,一时间,京城的少女们无不为之倾倒,他的名字在民间被传颂得沸沸扬扬,声望直逼云霄。
然而,在他正值青春的二十岁那年,命运骤变,双腿无缘无故地失去了行走的能力,连容貌也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皇帝念及他往日的赫赫战功,特封他为摄政王,以示尊崇。只是,身体的不便让他无法再如从前般驰骋沙场,那些曾经忠心耿耿跟随他的士兵也被调入皇宫,成为了禁卫军的一员,而他自己,则是深居简出,在摄政王府中度日。
“儿臣参见父皇。”
他的嗓音深邃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哈哈,摄政王,你可算来了!来人,快给摄政王备座!”
宇文毅爽朗地吩咐道。
“我只是来感受一下这里的热闹氛围罢了。”
上官衍墨从容不迫地在皇帝对面坐下,一脸淡然。
“父王,听说丞相府中有一位才貌双全的小姐,何不请她来为我们展示一番,也让大家见识见识真正的才女风范?”
坐在宇文辰身旁的宇文暝,适时插话提议。
“哎呀,大将军,您家的教养之法真是令人钦佩,赶快让她出来让我们一饱眼福吧。”
“哪里哪里,廖大人太过奖了,我这孙女自小就对琴棋书画情有独钟,可惜每一样都只是略知皮毛。”
慕容雄澈微笑着,示意慕容玉宁步入大殿中央。
“草民慕容玉宁,拜见陛下,皇后娘娘。”
“唔,确实不错。”
皇后许静婉细细打量着面前这位举止端庄、气质出众的女子,心中暗暗赞许。
眼前展现的是一位绝色佳人,黑亮的秀发如同最深沉的夜色,手中那把色彩缤纷的扇子悠悠摆动,仿佛是误入凡尘的仙子,又像是一缕轻盈的水精灵,刚刚从梦境的边缘缓缓步入现实。头顶,春夜的明月皎洁如镜,温柔地洒下银辉,将她笼罩其中。她时而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温婉,时而轻盈地舞动手腕,扇子的一张一合,犹如龙腾凤舞,在空气中勾勒出一幅幅流动的图画。她的衣袖随风翻飞,每一个动作都那么优美而有力。
耳边,悠扬的乐声清澈悦耳,她手中的折扇就像被赋予了生命,旋转、挥洒、展合、扭转变幻,动作连贯自如,宛如行云流水,又巧妙地融入了慕容家独树一帜的舞蹈风格。
她的唇上点染着一抹樱桃红,眼中闪烁着几分欲语还休的娇羞。她的美,恰似早春里初绽的桃花,既娇艳又不失清纯;而她的举止,又透露出兰花那种超凡脱俗的高雅。她身穿一件浅粉色的长裙,黑发如绸缎般顺滑地垂落在肩上,素雅的面庞上挂着一抹恬淡的微笑。
随着舞蹈的完美落幕,慕容玉宁静静地站在那里,四周顿时响起了阵阵赞许之声。人们纷纷点头,对这位才情与美貌并重的女子表示由衷的钦佩。
看见皇帝和皇后都点头表示赞同,慕容玉宁心里偷偷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