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总统套房。
宋柚宁用棉签,轻轻地擦封宴脸上的伤。
索性没增加新伤,只是嘴角破了皮。
擦伤的时候,封宴缓缓睁开眼睛,片刻的迷茫之后,眼神聚焦清醒。
他看着宋柚宁,不悦,“你偏心沈烬。”
宋柚宁摸了摸他额头,不烫啊,脑子怎么就不清醒了。
封宴不满的抓住她的手,继续控诉。
“你是我的妻,你不该偏帮我么?我和他打架,你却把我们一起迷晕,各打五十大板,不该存在的公平,就是偏心沈烬。
宋柚宁,你是不是被沈烬的深情告白感动了?
你真想养小三了?”
宋柚宁:…………
她哭笑不得,失忆了的封宴真的比以前幼稚多了。
还胡搅蛮缠的。
简直是……新奇又迷人。
宋柚宁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扬,手指轻轻地落在他唇角上,毫无诚意的认错。
“是我不对,以后啊,我一定帮着你一起揍他!”
封宴闷声,“你舍得?”
“有什么舍得不得?他是外人,我无条件帮我老公才是天理。”
宋柚宁身体前倾,亲了亲他的嘴角,“不生气了,好不好?”
封宴眼底的戾气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压住嘴角,“宋柚宁,看你这毫无诚意的样子,当哄小孩呢?”
宋柚宁反驳,“我哄小孩可不会亲他。”
封宴眼底瞬间暗波滚动。
他扣住宋柚宁的腰,语气黯哑,“小鸡啄米似的,可不叫亲。”
说完,他吻住她的唇。
吻的又深又欲。
宋柚宁身体止不住的发软,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任由自己像水似的瘫进他怀里。
热度节节攀升。
气喘吁吁中荷尔蒙爆发,火光四射。
可,封宴却忽然停止。
他呼吸重的像是风箱,却极致的克制隐忍,双手撑起,就要离开宋柚宁。
正深陷迷离的宋柚宁感到冷意,下意识的就勾住他的脖子。
“怎么了?”
她的嗓音沙沙的,又娇又魅。
勾人的要命。
封宴强撑着的理智差点破功,他深深的吸了三口气才稳住理智,嗓音哑的像是被火撩过。
“很晚了,睡吧。”
这里有才是哄小孩呢。
宋柚宁目光迷离的瞧着他,想起这段时间,封宴虽然各种和她亲密,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的,却始终停在最后一步。
此前她没有情绪,他要怎么样她就配合,他停她也就停,也没意识去思索这其中的原因。
但现在,她觉察到封宴的隐忍的问题。
宋柚宁手指捏住他通红的耳朵,声音幽幽的挑衅,“你该不会不行吧,封宴?”
封宴眼中的暗火更甚。
他狠狠地咬了咬后槽牙,才把立即证明自己的冲动给压下去。
“你是神医,天天给我看病,我行不行你会不清楚?”
宋柚宁摇摇头,“那可看不出来,毕竟,行不行,又不是病,你要真不行的话……”
“宋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