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宴胸膛下只有一处伤,包着一块布,横贯在腹肌上,非但没有折损美感,反而增加了战损美。
直看的人赏心悦目。
但这赤裸裸的勾引,落在宋柚宁眼睛里,却是没有引起她丝毫的情绪波动。
她就像是当了一辈子尼姑似的,心如死水的伸出手,按摩他的肚子。
纤细的小手在腹肌上摩擦,手感很好。
专业的按了一会儿,宋柚宁抬眸看他,“还疼不?”
以她的医术判断,封宴肚子没有异样,本身就不该疼才是。
封宴垂眸瞧着她,嗓音低沉蛊惑,“手感好么?”
“啊?”
宋柚宁不解,但是诚实回答,“好。”
封宴嘴角微扬,“喜欢就多摸摸。”
他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最明显的一块腹肌上。
手下肌肉质感爆棚。
直接刺激触感的舒爽,当真是让人很喜欢,宋柚宁随着本能,狠狠地摸了又摸。
“你们在干什么?!”
破防的声音猛地从门口传来。
沈烬脸色铁青的看着他们。
封宴偏头,目光轻蔑的落在沈烬身上,语气清淡傲慢,“当然是做夫妻该做的,怎么了?”
沈烬气的差点把牙齿咬碎了,这根本不是他预期到的结果!
封宴不是都知道宋柚宁不爱他了么?
他不是该把宋柚宁远远推开么?!
然后他再去安慰失落的宋柚宁才对。
封宴到底在干什么?
宋柚宁正摸的上头,突然被沈烬打断,有些郁闷的看向他,“沈烬,你来什么事?”
最好是没事,赶紧走,她再继续摸一会。
沈烬咬牙切齿,“小鱼找你。”
可惜。
摸不成了。
宋柚宁失落的收回手,对封宴说道:“我等会就回来。”
封宴点了点头。
宋柚宁离开,沈烬仍站在门口,眼神跟刀子似的剐在封宴身上,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将衣服扣起来。
“封宴,你都知道她不爱你了,你怎么还这样?
你的骄傲呢?
她都不爱你,你怎么能容忍和她继续在一起?
你不该和她一刀两断么?”
“啧。”封宴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戏谑的瞧着沈烬,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等我把她推开,你再去捡漏?沈烬,我是失忆了,不是傻了。”
心事被拆穿,沈烬干脆也不藏了。
“我什么心思,与你们之间的感情有什么关系?她不爱你,是事实,看着她为难自己假装爱你,连爱都是假的,你们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
封宴端起鱼汤,优雅的喝了一口,放的有点久了,稍稍有点凉了。
腥味更重。
不好喝,但,对身体好。
封宴又慢条斯理的继续喝了两口,这才冷淡从容的看向沈烬。
“沈烬,你嫉妒我。”
一字一句,是笃定。
沈烬炸毛,低吼,“我嫉妒你什么?!”
“你嫉妒宋柚宁只演我,不演你。”
封宴薄唇微勾,傲慢冷嘲,“她连爱你都懒得装。”
“砰!”
沈烬一脚踹翻桌子,面色扭曲,愤怒的破防了。
“封宴!这有什么好得意的?!你还有没有底线,你要不要脸?”
可他越愤怒,吼的声音越大,就越显得颓败、狼狈。
“她表演爱你,那又怎么样,还不都是假的,她心里就没有你,她就是不爱你!
你和我,归根结底都一样!”
封宴缓缓摇了摇头,“我和你不一样。
等上了岸,你和他就得分道扬镳,在没关系,你以后想见她一面,都困难。
而我,是她丈夫,要每天生活在一起的。
即便她是为了报恩,那又如何?
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你小学老师没教过?”
封宴将喝光的汤碗放下,目光从容又犀利,一字一句,势在必得。
“宋柚宁既然愿意假装爱来安抚我,至少证明,以前我和她的相处中,人品、关系都是好的,没有什么大的雷点。
在这么好的基础上,我追求她,让她爱上我,很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