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酒来的小伙子们,也留了下来,陪着封宴喝酒。
一时之间,小院子里变得十分热闹。
女人们在帮着小鱼试婚服,簪头花,男人们则陪着封宴一杯又一杯的喝酒,欢声笑语,热热闹闹。
一派结婚前的欢喜色。
除了宋柚宁制药的小房间。
浓浓的药味弥漫,宋柚宁面前摆着十个炉子,火猛烈的烧着,她一个人十只手似的,不停的忙着。
热浪滔天。
活受罪。
与院子里的欢喜截然不同,仿佛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夜色逐渐浓郁。
小鱼端着晚饭走进炼药房里。
菜是岛上常见的蒸鱼,没滋没味,还很腥,没了封宴做的菜。
也是,他忙着喝酒。
宋柚宁这个位置,抬眼就能看见他皱着眉头,强撑着往嘴里灌酒。
他已经喝很多了,甚至去吐了好几次,脸色都惨白的不正常。
可却固执的继续喝。
即便是其他小伙都看不下去了,劝他差不多可以了,他也仍不停止。
坚定的说,明天要让小鱼风光。
从前,封宴爱她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拼了命也会把最好的给她。
如今,拼了命的给小鱼。
“宋姐姐,明天就是婚礼了,宴为了练酒量,没法做饭,这岛上的饭菜……将就吃一点?”
小鱼关心的看着宋柚宁,试图劝她多少吃点。
前几天这种没滋没味的饭菜,宋柚宁几乎是吃一口就放下了,后面封宴做饭才好点。
宋柚宁看着饭菜,像是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何止是今天没有封宴做的饭菜呢?以后,都不会有了。
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即便是再想念也无法拥有。
宋柚宁端起碗,一口一口的将难吃的饭菜咽下去。
她以后得习惯啊。
总还要独自走下去的。
小鱼见着宋柚宁吃了不少,也宽心了不少,她拿起扇子站在驴子旁,帮宋柚宁熬药。
“宋姐姐,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啊?”
小鱼小心翼翼的看着宋柚宁,纠结了好一会儿措辞,才继续说下去,“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但是,宴太要强了,这样喝下去,身体吃不消的。
你医术厉害,会不会做万能解酒药?
或者,是让他喝了那么多酒,能舒服些的药?
他坚持要敬全村每一个人酒,我真怕他撑不住……”
宋柚宁抬眼看向小鱼,语气很淡,“其实你可以劝他,他会听你的。”
小鱼无奈,“他要是肯听我的,就不会喝到现在了。”
宋柚宁有些意外,以封宴的性格,这种情况下老婆的话比面子要强更有重量。
怎么可能不听?
她狐疑的打量着小鱼。
小鱼眼神心虚的闪了闪,走过来,拉住宋柚宁的手,软糯糯的撒娇。
“宋姐姐,你最好了,看在这段时间我对你也不错的份上,就帮帮嘛,好不好,好不好?”
宋柚宁看着身边娇俏摇晃着自己胳膊的小姑娘。
即便是她们这样尴尬的关系,宋柚宁都难以对她产生强烈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