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今晚之内,楚星黎就得搬出老宅,限时执行,不得拖延。
所有长期依附楚星黎,为其私用,助其搬弄是非的佣人,司机,一并解雇。
以上人员,无家族允许,不得踏入老宅半步,更不得靠近老爷子病房一米!”
楚星黎后槽牙死死咬紧,几乎要被咬碎。
眼底的恨意与戾气,几乎要冲破伪装。
苏慧芸和老太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许轻言!你公报私仇,你这是蓄意报复!”
“你这种女人,商家当初就不该让你进门!”
面对漫天怒骂,许轻言充耳不闻。
“即刻冻结楚星黎名下所有商家赠与资产,即刻起家族收回监管。
商家任何人,特别是个别公职人员,禁止私下对楚星黎进行资金接济,暗地兜底,违规者按家法处置。”
这话明着是立规矩,实则一个字一个字地堵死了所有可能的后路。
那个“个别公职人员”指的是谁,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过往全网漫天飞舞的绯闻,众人皆知商玦对楚星黎格外偏爱。
商玦立在原地,俊美阴沉的脸庞覆满浓郁的暗色。
他眸色幽暗,死死落在许轻言清冷疏离的侧脸上,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他知晓她的清醒,她的利落,更懂她此举的深意。
她从不爱争抢,不爱纠缠。
可一旦出手,便是雷霆万钧,斩草除根,绝不拖泥带水。
许轻言目光坦荡,全然无视他眼底的沉郁。
声线坚定有力,落下最后结语:“第三,商氏股权分红等所有权益,往后商家一切,尽数与楚星黎无关,再无半点牵扯!”
最后一句落下,整个大厅陷入一片死寂。
楚星黎脸上强撑的从容瞬间碎裂,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她最大的依仗,不是老太太的宠爱,不是苏慧芸的偏袒。
甚至不是她在商家经营十年积累下来的人脉。
她最大的依仗是商家的权力和资源。
许轻言现在做的,不是拿走她一部分东西,而是把她整个地基都挖空了。
许轻言看着楚星黎僵硬的脸,满意地勾了勾唇。
她转头,看向身侧一丝不苟记录全程的潘律师,淡淡询问:“都记下了吗?”
潘律师点头,在随身的笔记本上快速记录:“一字未漏。”
“立即执行。”
短短四字,杀伐果断。
下一秒,守在门口的保镖就大步上前。
许轻言抬眸看向在场神色各异的长辈族人,语气清淡。
“若无要事,诸位长辈先行回府歇息,老宅今夜戒严,禁止任何人随意走动滋事。”
众人神色复杂,无人敢反驳半句,纷纷转身离开。
角落传来楚星黎的尖叫,保镖和三个女人扭成一团。
许轻言视而不见,目光落向一旁待命的蔡医生,声音稍缓。
“蔡医生,我有事和您商量,陪我去看看老爷子吧。”
“没问题。”
蔡医生点点头,提着药箱走到许轻言身侧,两人一起往楼梯方向走去。
苏慧芸和老太太如梦初醒,疯了一般追上前。
“不准走!许轻言,你给我站住!你不要脸,要滚也是你滚,凭什么让楚楚走!”
老太太在后面被佣人扶着,气喘吁吁跟着喊:“不准让楚楚走!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