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后面有条巷子。
保镖队伍蜿蜒到巷子,沈靳疏穿着一身黑色风衣,他戴着黑口罩站在人群中,想上前没那么容易。
上百个黑衣保镖守在这。
他的密道百年计划失败了。
沈靳疏心有不甘,他却没有放弃,只要时机成熟,就能再次带走她。
正想着,沈靳疏快步离开。
暴雨伴随着大雪落下,屋脊上覆盖着白色雪花。
沈卿好躺在病床上,她忽地想起密道里的恐怖日子。
她困在密道里,想要离开,却没有力气。
想到这,沈卿好疲惫地睡着,她竟站在个烟雾环绕的地方,这是个阴森屋子。
屋内光线昏暗,门外有顶红花轿。
她坐在架子床中间,穿一袭红嫁衣,戴着红盖头。
沈靳疏穿着红色西装走来,他手里握着龙凤杯:“卿好,我们喝交杯酒。”
“二哥,卿好不会嫁给你。”她抓起枕头扔过去。
他不气反笑,指着外头的花轿,里头穿着穿红嫁衣女子。
她抬头看过去,才发觉是宋袅袅。
忽然,沈靳疏掐住沈卿好脖子,他压低声音说:“你不嫁,她自然会嫁给我。”
“二哥,你快放了卿好。”沈卿好抬眼,她再次看过去,就看见花轿变成棺材。
宋袅袅躺在棺材里面,她穿着红嫁衣。
沈卿好吓得浑身颤抖,她抓起烛台扔过去,就提着裙摆往外跑:“救命。”
“卿好,你在做梦。”黎澜舟握住沈卿好手心。
她猛地坐起,才发觉刚刚在做梦。
梦里面好可怕。
她扑到黎澜舟怀里抱住他,就和他说起恐怖的梦。
黎澜舟拍下她的后背,他细声安慰:“别怕。”
她这才躺下。
梦里面场景太过于恐怖,沈卿好还没回过神。
黎澜舟感觉沈卿好关在密道里,她大概是受香料影响,才会神经错乱。
接下来的日子,黎澜舟每天都给沈卿好扎针,她体内的迷药余毒也从她经脉里排出去。
护士每天会给她打吊瓶。
她在医院住院一个月,渐渐好起来。
今日是沈卿好出院的日子,她早就收拾妥当,心头却是一震。
那日,沈靳疏在铺子门口跪了三天三夜,她多少是有点担心他。
他们有过美好的三年,沈卿好心里不可能没有他。
只是,她再也不想和沈靳疏继续。
黎澜舟带着沈卿好站在医院窗口办出院手续,他在缴费,她站在他身后,一动也不动。
忽风起,脚步声渐近。
沈靳疏站在梧桐树下,他远远地看着。
一辆劳斯莱斯停在街角,李墨离抬手,他对着外头喊:“抓住他。“
很快就有几个警察上前。
几人抓住沈靳疏,他瞬间就不能动弹,对着沈卿好背影疯狂地喊:“卿好,二哥想你。“
低沉声在外头响起,带着幽怨气息。
沈卿好回头,她躲在黎澜舟后面,吓得脸色发白。
她怎么就被个疯子给缠住了。
两个警察抓起沈靳疏送到警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