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大人此番回杜陵也不知道能否医治好老夫人的病啊?”一个人开口说道。
“是啊,听说前几年老夫人曾患过一次重病,当年大人也是求遍了长安名医,却无人可治,听说后来还是一位道长给救的,唉,也不知道这次会怎样啊?”另一人边说边叹气道。
“传闻大人要升迁了,可老夫人这一病,即便传闻是真的,大人也不能去赴任啊?”最先开口说话的人继续说道:“多好的机会啊!可惜啊!”
“唉,对大人来说是可惜,可对你我,对郑县百姓来说,大人不升迁,才是最大的福啊!”另一人说道。
“唉,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祈祷大人能尽早医治好老夫人的病,这么好的大人,该升迁啊!”说完,二人同时长吧一声后,便没再继续这话题。
“原来杜畿的母亲患重病了!以他的为人,是必须要嫠救治的!也许这是一个接近杜畿的机会!”于是冯磐三人于第二日早,郑县城门一开,便策马直奔长安而去!
冯磐三人一进杜陵县,便听闻了杜畿为了救治母亲,重金求医的事情。
杜陵县的杜府,一套破旧的房屋与院落,写满了沧桑,似在向世人述说着自己往昔的盛世与辉煌。杜畿的父亲当年为了给杜畿生母治病,耗尽本就微薄的家资后,杜母病故,而杜家也是家徒四壁了。直至杜畿为官后,条件大为改善,渐渐有了起色。
“老爷,府门外有一年轻道士,自称可医治老夫人的陈疾!”正在屋中为患病母亲亲自喂药的杜畿听到杜府仅有的一名侍候杜母的仆人,年近四十的杨妈在屋外说道。
“道长?年轻的道长?”杜畿闻言神情一喜,随即神情又是一暗:“不是当年救治母亲的道长!”
“你先带道长到客厅,我稍后便去!”杜畿吩咐杨妈道。
简陋的客厅中,冯磐正席地而坐打量着这四周,这年轻的道长正是冯磐所扮!没办法,尚未及冠的冯磐,如果跟杜畿说自己是治病先生,别说杜畿不相信,冯磐自己都不相信!但扮成年轻的道长就不是问题了,要知道,在这个时代,道长都是带有一层神秘色彩的!
随着客厅外脚步声由远及近,冯磐知道:杜畿来了!
随着客厅门的打开,进来一位年轻男子,身上穿着浆洗得非常干净的皂色袍服,说不上英俊,一双眼睛,极为有神,下颌无髯,稳健中又透着几分英气,同时隐隐给人一种历经磨砺的风霜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