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秀扛着拖把跑出来,绿头苍蝇嗡嗡乱转,上面的肥蛆还到处乱爬。
周围看热闹的人脸色一变,连忙往后退,生怕那粪水溅到自己身上。
只看陶文秀的拖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杵在范婶子脸上,下一秒,粘了满嘴的屎黄,那臭气熏天的粘腻感,让范婶子爆发出尖锐的惨叫。
“陶文秀,你个天杀的,你也不怕出门被车撞死,你敢把屎杵我脸上?你女儿就是破鞋,破鞋,破鞋,说一百句,她也是破鞋。”
陶文秀气疯了,拿着那粘屎的拖把,打在她的身上,破口大骂道:“姓范的,你是没被打怕吧?你儿子什么货色?你也不问问街坊邻居,都对你儿子退避三舍,谁家好姑娘会嫁给他啊?怕不是倒了八辈子霉。”
“你就是屎吃多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咋?我早上拉的屎,好吃吗?不够你就多吃点,我看你是饿的脑子都从屁股里拉出去了。”
胡耀祖脸色发白,连忙退后几步,看到他娘脸上的屎,他扶着墙,就直接吐了出来。
范婶子被熏的胃里翻涌,她抹了一把脸上的屎,臭得她干呕了好几下,眼神跟把刀一样,刮在陶文秀脸上。
“死贱人,我儿子就是看不上他,怎么!你恼羞成怒了?实在不行,把你女儿洗干净,送到我儿子床上,我儿子勉为其难让我儿子给她打个种。”
“你儿子跟牙签一样,怕是站都站不起来,你别张罗着给他娶媳妇了,那是祸害人,以后要遭天打雷劈的。
你直接给他找个男人,让他以后有个依靠,也是给你和你男人的一点保障,养到这种不成器的,宁可有福了。”
说着说着,两人又打起来。
彭燕才到巷子口,看到她妈和范婶子吵得天翻地覆的。
她几步上前,抓着陶方秀的手,“妈,他没欺负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