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有两个病人看她年轻,磨磨蹭蹭,不愿意上前,想让谢教授给他们看。
谢教授说话直接:“张家婶子,明月是很优秀的医生,你就放心让她看吧,怕你以后想挂她的号,还挂不上呢。”
张家婶子有些尴尬,她讪笑道:“瞧着太年轻了,她真能给人看病?我这都几十年的老毛病了,天气一变,这头就跟有针扎一样。
行吧!你都这么说了,我就让她给我看一下,看不好,下次我就不找她了。”
就算住城里,钱也不能乱花,这次看在谢教授的面上,先让苏明月给她瞧上一回。
她坐下后伸出手,苏明月细细给她瞧了个遍。
针对她的偏头痛,写出具体的治疗方案,让她先去交费,过会儿来扎针。
等她躺在床上,看苏明月那细嫩的手拿着银针,她心里七上八下的。
旁边陪她来的女儿笑的乐不可支,“妈,你就是太担心了,放轻松点,别紧张,总得给小同志个锻炼的机会不是?
熟能生巧,要是谁都不让新医生扎,他们怎么进步?你又不是扎一回两回了。
我还以为你都习惯了,小苏医生是吧?你快给她扎,我妈就是一惊一乍的。”
张家婶子看女儿揭她的短,嘟囔道:“你怕不是捡的?有你这么对亲妈的吗?我来医院,心里害怕很正常啊。
一看到医生,哪次血压不飙升?要不是太难受,我也不想来医院,每次都是你们掏钱。”
张红艳明白,她妈怕成为他们的负担,她拉着她的手,“我小时候拉屎拉尿的,也没见你觉得麻烦,你赚钱,少给我用了?你自己不舍得吃的,全都留给我了。
你现在老了,有个三病两痛的,那是很正常的,我肯定要把你照顾好,下周,让哥陪你来,他不陪你,你就跟我说,我饶不了他。”
“你给他娶媳妇,带孙子,没少在他身上花钱,做人不能太利己了。”
张家婶子嘴角上扬,“我就知道,你俩都孝顺,他不来,我就自己来呗,又不是找不到医院的路。”
她看向苏明月,有些不好意思,“小苏医生,让你见笑了,你先给我扎针吧,别耽搁其他病人了。”
苏明月看她把衣服脱开,皮肤绷得紧紧的,给她按了一下,让她放松。
她拿着银针,快速扎进去。
张家婶子原本闭着眼,睫毛都在颤抖,头皮像是蚂蚁咬了一下,也不疼,就是有点酸胀。
她才悄悄松了口气,睁开眼,有些腼腆,“小苏,你这扎针技术,不错啊,我都没感到疼,就是太酸胀了。”
苏明月一边给她扎,一边说道:“婶子,又酸又胀,是正常的,这代表你的针感强,你要什么感觉都没有,效果不一定好。”
银针扎进穴位,是有酸胀感的,有些扎针光是疼,效果就不太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