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有些人说他脾气古怪,就连病人,他也挑。
但院方不敢让他干的了就干,干不了就别干了,谁让他医术顶尖呢。
他要撂挑子不干了,他们才头疼呢。
当然,话是这么说,每天来挂他号的也不少。
他看病,主打一个缘分,再有钱也不行,他给不少平民小老百姓解决了病痛,还只收药钱。
那些人没什么好感谢他的,都是摘自家种的瓜果蔬菜,或者送锦旗。
他办公室里挂的都是,他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热情道:“盼星星盼月亮的,总算是把你给盼来了,人老骨头松,干啥都不爽利,想着你来,帮我搭把手,也能让那些病人少遭点罪。
咱国家正是发展阶段,离不开你们这些重要人才,就等着你们后辈接手,我们老了,再过几年,也干不动了。
真要投缘,我也能多教些东西给你。”
这话让陈副院长有些错愕,要知道,谢教授的医术,在国家也排得上号。
那些送钱送礼的,无一不是想把自家后辈塞给他,让他教出个人样来。
但谢教授都拒绝了,他不喜欢搞这些。
怎么苏明月一来,他就换了口风?这天才跟普通人,还是有区别的。
也不是谢教授势力什么的,他就想教得轻松点。
他在报纸上,可看到了苏明月记忆力好,过目不忘,这就是天生学医的好料子。
当然,他膝下,也有几个徒弟,都在其他医院,他带在身边的,只有一个。
他不在,都是由他看诊,医术在医院也排得上号,谢教授名不虚传,有真本事在身上的。
谢教授的好意,苏明月肯定不会拒绝,她是医术好,但老一辈的比她还要精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