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这样大,还以为她是被欺负了,搞半天,别人被打的昏迷不醒的。
这也太凶残了吧。
陈婶儿看他们一动不动的,催促道:“你们在那傻站着干嘛,赶紧把人送公安,留在这都嫌晦气的,打他都是轻的,只要不打死,那就是正当防范。
他要不搞小偷小摸,到别个家里头来干嘛,明月她男人是军官,肯定会教她两招防身的,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明月别怕,我们在呢,我们都会给你作证,是他们正门不走,翻墙进来,那不就吃准了你家里没人?
让他们为所欲为吗?呸,真是活该。要是我,能把他的腿打断,明月还打得轻了。”
几个汉子回过神,表情有些尴尬,动作粗鲁的把那三个小偷提起来,送到公安局。
他们属于惯犯,情节较为严重,公安直接收押,等着他们的,那是去农场改造。
这事儿,远在坡上的张菊花不知道,她瞧着长势极好的蕨菜,眼神放光,一把一把的往背篓里装。
还以为京市山上没有,是他们西南那边独有的特产,感情这玩意儿,在哪都能长啊?
许婶儿摘了不少,她指着香椿树,有些为难,“香椿好大朵,我们该怎么把它摘下来?用来炒肉吃,我儿子挺喜欢的。
但我儿媳妇,就吃不来,说是味道怪,我们是有吃的,都不挑。”
顾抗日把背篓放在松地上,爬了半坡。
他抹了下额头上的汗,好久不运动,累得慌。
他拿起镰刀,利落的砍了根长树枝,把一头削尖。
再用布条,把镰刀绑在树枝削尖的一头。
举起棍子,用镰刀把高处的香椿割下来。
许婶儿一看,拍了下大腿,“老顾,还是你有法子,也不怪你俩生的儿子这么聪明,我咋没想到呢?
之前我们村里有个摘香椿的,就是爬的太高了,一不小心,从树上滑下来,肋骨断了几根。
现在,都还在家里养着呢,我是宁愿不吃,也不敢爬,但又嘴馋,你能分我几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