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月脸蛋绯红,眼神好似带了小勾子:“睡觉…还是睡我……啊……”
她话没说完,被顾淮安猛然压在床上,随之而来的,就是细密灼热的亲吻。
一开始,顾淮安还能保持理智,等外穿的睡衣脱掉。
看到里面的小衣服时,他眼眸变得越发暗沉危险。
他声音更嘶哑:“这是…给我准备的?”
他对苏明月,抵抗力为零,现在,苏明月是要他疯啊。
苏明月还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眼眸波光流转之间,尽显魅惑。
“嗯,喜欢吗?”
顾淮安用行动证明了,不止很喜欢,是非常喜欢。
牙齿和手并用,好好的一套衣服,被他撕的稀巴烂。
苏明月,也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直到后面,嗓子叫哑了,顾淮安还没停下来,她往前爬,“不…不来了。”
这个男人,怎么跟嗑药一样。
这都多久了,明天还能下床吗?
顾淮安咬着她的脖子,无情的拒绝:“不行哦。”
他把人拉了回去,只看得到苏明月修长白皙的手,死死地抓着被单。
苏明月错了,错的离谱,一直吃素的男人,开荤了,怎么忍得住。
苏明月快被折腾散架了,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不说顾淮安不行?扯淡,不是行,还很行,她浑身就没一块好皮,都被他咬的全是痕迹,真是属狗的。
大床一直摇的咯吱咯吱的,苏明月都怕摇散架了,明天没脸见人了。
后半夜,苏明月累的提不起手。
顾淮安抱她去清洗,在澡房,又被这狗男人骗了。
啊啊啊,顾淮安,你是属狼的吗?还让不让我活了。
后面,苏明月记不清了,她第二天醒来,她一起身,“嘶”的一下,疼得她躺了回去。
不是,要不要这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