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听闻都做了DNA了,也就不再怀疑了。
不过她的心里却十分难受。
如果可以,她也想查个DNA,想要知道自己的女儿现在到底在哪里。
所有人都和她说,当年她生下来的孩子已经死了,可是安娜就是不想相信。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怎么就死了呢?
而且当年送走她女儿的人,虽然是珍妮的父亲指使的,可是安娜了解她,那个女人是个善良的。
她绝对不会为了钱要了女儿的命。
只是那个女人终究在事后被珍妮的父亲给灭口了。
关于女儿的下落和消息,安娜一点线索都没有,这也是她为什么非要回来夺权,并且折磨珍妮和她父亲的原因。
那个她最疼爱的亲弟弟,居然为了爱丽丝家族的管事权对她这个姐姐唯一的女儿赶尽杀绝。
简直不可原谅!
秦月舒虽然不知道老师安娜想起了什么,不过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秦月舒闭了嘴。
那种让人窒息的绝望感,安娜丝毫没有掩饰。
秦月舒很是心疼她。
她轻轻地牵住了安娜的手,低声说:“老师,一切都会好的。相信我,你想要寻找的,想要得到的,总会得偿所愿的。我说话很灵的。”
安娜的心情很低落,此时听到秦月舒这么说,她不由得扯开唇角笑了笑。
秦月舒给她的感觉总是那么的亲切和喜欢,而且秦月舒的年纪和她失踪的女儿年纪相仿。
如果不是因为秦月舒说她和闫歌已经证实是亲姐妹,安娜有时候都在天马行空地想,秦月舒会不会是她和艾伦的孩子。
毕竟秦月舒其实和她长得挺像的。
在得知秦月舒有一段关于父母的记忆时,安娜就彻底地打消了她是自己女儿的可能想法。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来到了最下面的牢房。
这里的环境很不好,甚至散发着腥臭味,如果不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秦月舒可能真的会呕吐出来。
只是这样的环境,闫歌怎么受得了?
秦月舒顿时着急起来。
“老师,那个珍妮不会对我妹妹动手吧?”
如果说这里的人只是被关着倒也没什么,可是显然的并不是。
那腥臭味就是血液的味道,秦月舒对此十分熟悉。
难道闫歌已经被动刑了?
秦月舒下意识地朝着对面跑去。
“歌儿,你在吗?我是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