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痛痛!”
“痛就对了,忍着。”
“重华,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再给我下这么重的手,我就……啊……”咔嚓一声,胡幺幺听到自己的手腕响了一下,忙转眼去看,接着一把绿色的灵药,又抹在了尾巴上。
剧痛传来,胡幺幺的脸就白了,半天都没喘上气来。但坐在一边的重华丝毫没有忍手,紧接着又抹上去了一把。
肉眼可见,抹过灵药的尾巴,一根根地冒出黑气,紧接着有白色的绒毛从红色秃尾巴根里冒了出来,秃秃的尾巴瞬间就长回来了。
可是太疼了!
简直疼死个狐!
胡幺幺趴在榻上,生无可恋,“重华,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一定是不爱我了,都不心疼我了!”
胡幺幺说得哽咽,还当真戏精地带上了几声哭腔。重华垂着眼睛,片刻,把手里的药膏往胡幺幺前面的桌上一摆,站了起来。
“剩下的药你自己抹。”
“欸?”
“重华?”胡幺幺撑着手臂坐了起来,就见重华已经弹了一下衣袖,往门口那边去了。
胡幺幺愣了,她眨巴眨巴了几下眼睛,顿时有些摸头不着脑了。
趴在梁上的饺子把两人的表现看了个分明,看向重华的眼神顿时就带上了同情。
别说,他这个同类厉害归厉害,但在感情上还真是一塌糊涂。
“你不追吗?”尾巴勾在梁上,饺子从上面垂了下来,“要是他走了,你要怎么办?”
“……他会走?”胡幺幺又是一愣,“好端端地,他要走去哪儿?”
饺子:“……”
算了。
这狐妖根本就什么都不懂。
他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咸吃萝卜淡操心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