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韫昭有时候被苏璃棠磨的是真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捏了捏她的细腰:“睡觉。”
苏璃棠也时常摸不透景韫昭的脾气,一言不合,他就不高兴了。
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
早上,府上都知道世子今日要带兵出征,今日早早就起床开始忙活。
苏璃棠也没敢赖床,景韫昭一醒她就跟着醒了。
景韫昭知道她还没睡醒,让她继续睡,苏璃棠不敢再睡了,一会儿启程,老夫人定要出门送行的,她身为妾,自然得陪同,待在屋子里睡大觉也不合规矩。
景韫昭简单吃完早饭,便换上了一身盔甲。
苏璃棠帮景韫昭整理着着装,银色铠甲泛着寒光,让人感觉到一股凛冽的肃杀之气。
平日的景韫昭总是一身玄色衣袍,便给人一种既矜贵冷清又不寒而栗的压迫感,换上盔甲后,便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低头看着面前帮自己认真整理戎装的苏璃棠,景韫昭低声柔柔:“会想我吗?”
这不是他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了。
但他总想听苏璃棠一遍遍的回答,直到把他患得患失的心口填满。
苏璃棠抬头轻笑:“会。”
“别敷衍我,我会不高兴。”景韫昭低头与她额头相抵,两人目光对视,眸色里是彼此的倒影。
苏璃棠踮脚靠近,在他嘴角轻轻一吻。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吻景韫昭。
景韫昭瞳孔微颤,心口的空虚似乎突然被填满了。
苏璃棠眸子含笑,如夏花般绚烂:“信了吗?”
“信了。”
景韫昭按住她的脑袋吻了上去,吻的又深又凶,不给苏璃棠一点喘息的机会。
这一吻,想吻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