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夫人，我能冒昧问一句，跟您见面的人到底是谁吗？”

陆晚瓷抿着唇，她看向周御道：“等你查出来之后再说吧，现在说多了也没有用。”

周御也没再多问，只是立刻就联系人过去茶馆那边查。

忽然，陆晚瓷又问了句：“周秘书，戚盏淮最大的仇人是谁啊？”

周御愣了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陆晚瓷重复：“对的，你没听错，我问的就是他最大的仇人是谁？”

周御眉头一皱，瞬间就愣了下。

他认真思考了好几秒，又犹豫了下后才说：“夫人，这个问题我好像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戚总的竞争对手真的太多了。”

“我问的不是竞争对手，是仇人。”

“仇人？”

“嗯。”

周御再次沉默了，仇人跟竞争对手当然是不一样的，竞争对手只是公司跟公司之间的利益，但仇人却不同。

周御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不知道。”

这么些年，好像还真的没有仇人。

陆晚瓷点了下头表示明白，而后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和周御在车里分开，陆晚瓷就立刻驱车回了翡翠园，时间还早，回去还能跟简初小酌一杯。

........

周御跟陆晚瓷分开后就赶紧叫了银泽庄的外卖，上次戚盏淮说过，用这种方式联系他比较安全。

外卖送到后没几分钟，周御就收到一条消息，而后立刻开着车去了酒店地下停车场里面。

很快，戚盏淮就出现了，径直走向车子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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