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躲避的动作太明显了,欧辰霄迟疑了一瞬,改为虚虚的抱了她一下,低声道:“我回来了。”
白莎莎刚刚升起的疑惑又打消了,以为他是累了。
晚餐时,屠夫特意将旁边的位置给欧辰霄坐。
这是一种殊荣,代表他对欧辰霄的认可。
桌下的其余人都看见了,神情不一,有打量,有审视,还有顾忌。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让屠夫对这个便宜女婿改观了!
明明第一天的时候,屠夫对待欧辰霄的态度还很敷衍,怎么短短一天翻天覆地的变化?!甚至还让人坐在离自己最近的位置!
那个位置一贯是最受宠的孩子或者是最信任的手下坐的!
更别说从坐下来后,屠夫一直在和欧辰霄说话,那语气里的熟稔亲切做不了假。
全场最高兴的莫过于白莎莎,她眼睛都弯了弯,挺起胸膛,瞧!这是她挑中的男人!连父亲都觉得好!
屠夫拉着欧辰霄说了一会话之后,才看向底下的人,视线扫了一圈,发现少了一个人,便问道:“许医生呢?没来吗?”
坐在左边第三位的周瑾开口了:“父亲,许医生在忙,她说晚饭就不过来了,有一场紧急手术。”
屠夫了然,“那让人送些吃的过去,别亏待了。”
周瑾点点头:“我刚刚亲自送了食物过去。”
屠夫满意:“做的不错。”
一边的欧辰霄低头,看不清神情。
吃完饭,屠夫离开了。
剩下的人各自散开。
周瑾去了医疗营那边,刷好感。
有兄弟讽刺了一句:“上赶着讨好一个女人,有什么出息。”
白莎莎拉着欧辰霄回去,路上忍不住问了今天发生的事。
欧辰霄简短的述说了一下。
白莎莎眼睛发亮,“阿霄,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我干爹的眼光很高,能得到他的赞赏不容易,你现在已经得到了他的认可,假以时日一定可以得到干爹的扶持!”
“嗯,我会的。”
白莎莎总觉得这会儿的阿霄感觉怪怪的。
说陌生吧,他还会搂着自己的腰走。
说亲切吧,周身萦绕的那阵冷漠驱散不开。
可她摸不准,暂时压下怀疑。
两个人回到房间,白莎莎拉着他的手臂,仰着脸,闭上眼,意思很明显。
等了一会儿,才等到额头一凉。
“早点睡。”
虽然只是额头吻,她有点不满,可这个吻又太温柔,她还是接受了。
“阿霄,我们结婚好不好?就在这里,让干爹为我们主持。”
欧辰霄沉默。
白莎莎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拢。
“阿霄?”
“好。”
她松了一口气,“那我跟干爹说!”
“嗯。”
两人各自回房。
欧辰霄关上门,一步步走去浴室。
不一会儿,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在氤氲的水雾中,欧辰霄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
他看了一会儿:“要换回来吗?”
没有人说话。
水声持续。
半响,他垂眼,水珠从睫毛缓慢坠落。
“好,我知道了。”
……
许初颜忙完,找了个位置坐下,吃着面包。
她额头上布着薄薄的汗水。
一整天几乎没有停歇。
肩膀酸痛的厉害,脑子也发疼。
她没有食欲,但必须吃东西,在这个时候她不能生病。
没滋没味的嚼了一半面包,她突然想到白天在洛夫身上看见的痕迹,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