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的略微诡异。
那几个男模……哦不,是干儿子,一个个眼冒绿光,主动献殷勤。
屠夫的眼神那叫一个亲切。
“怎么了?没看上吗?没事,你们几个,下去吧。”
屠夫大手一挥,那些人也不敢耽搁,起身走了。
又一批人换了进来。
他们依次落座。
许初颜:“……”
有时候就很难评。
安司仪坐在一边差点憋笑憋出内伤。
凌风盯着一会,刚要动,就被安司仪抓住了手,压低声音:“你别动!我得测测谁的命格最硬,看看能不能缓解初颜的五弊三缺。”
闻言,凌风暂且忍住了。
“许医生,这道菜还不错,你尝尝。”
坐在许初颜身旁的男人主动出击,给她夹了一块烤羊排。
许初颜道谢,一抬头,撞进一双黑眸。
纯黑的眼眸透着她的身影,聚焦定在那里,带着浓浓的专注。
她愣了愣,对视许久才收回目光,“谢谢。”
这一幕哪里逃得过屠夫毒辣的眼睛,立刻介绍到:“他是周瑾,排行第七,是个很不不错的小伙子呀!”
安司仪眯了眯眼,小声嘀咕:“周瑾?反过来不就是瑾州?嘶,也有三分像,待会问问出生年月。”
凌风盯着周瑾看了一会,才低头慢悠悠的吃东西。
后面周瑾一直时不时会陪着说几句话,他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能引起许初颜的注意。
一顿饭下来,高下立现。
屠夫立刻撤掉其余的儿子,交代周瑾:“许医生这段时间的安全就交给你负责了,尽量满足许医生的需求,知道吗?”
周瑾点点头:“我会的,父亲。”
虽然是干儿子,但周瑾一直喊的是父亲,这一点让屠夫很吃。
安司仪凑上前来,“周瑾,你出生年月是多少?”
周瑾诧异,“怎么问这个?”
“说嘛!”
安司仪是跟着许初颜来的,且关系匪浅,所以周瑾还是说道:“我不记得了,我是孤儿。”
安司仪有些失望,“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嗯,抱歉。”
屠夫倒是说了一句:“他是我捡回来的,确实不知道。怎么了?干嘛问这个?”
“就问问。”
拿不到出生年月,不好算命格,但她还有别的办法,取他一点血和头发,也可以推测出来。
但这个要求太冒昧,第一次见面不合适,她暂时压一压。
屠夫摆手,“不早了,去休息吧。”
周瑾拿出一个香囊,“这里蚊虫多,夜里不好睡,将这个挂在床头可以驱蚊。”
许初颜笑着摇摇头,拿出了同样的香囊,“我有。”
周瑾也愣了下,收回去,“许医生晚安。”
举止有礼,进退得当,是一个相处起来很舒服的人。
屠夫带着周瑾往塔寨中心走,等四周没了人后,屠夫收敛了脸上和善的笑容,透着几分凌厉。
“你今晚表现的不错,未来几天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跟着许医生身边刷刷脸熟,尽快拿下。”
周瑾的眼底闪过一丝暗光,“父亲,这位许医生是什么人?”
“她治好了疟疾。”
周瑾的脚步一顿。
屠夫又加了一句:“在她手里,我没看见一个人死。”
周瑾已经明白她的重要了。
“父亲,我知道了。”
“嗯,对了,莎莎那边带回来的人你见了吗?”
“见了。”
“什么评价?”
“是个可塑之才。”
屠夫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父子两趁着夜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