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两条手臂相当吓人。
皮肤的部分裹了一层厚厚的‘痂’,枯木色,坑坑洼洼,像是给手臂裹了铠甲,只是这铠甲非常恶心。
乍一眼看过去,像是两根树枝。
痂皮部分一直延伸到衣服里面,不难想象他浑身上下几乎都长了痂皮。
赵农仔细留意许初颜的神情,确定她没有露出被吓到和厌恶的表情,才慢慢放下心。
“方便脱下衣服吗?”
赵农:“……”
不是很方便咯。
“你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医生,你是病人。”
许是小姑娘的目光太正直,赵农还是把上衣脱了。
一眼看去,触目惊心。
和她所想的那样,他身上没多少好皮肤,几乎都裹上了痂皮。
那些痂皮很厚,看上去像年代久远。
许初颜皱了皱眉,凑近了点,近距离观察手臂上的痂皮“从出生起就有吗?”
“是。”
赵农黯然神伤。
他从出生起就有这些痂皮,这些年一直被人当成怪物对待。
长大后,父母相继离世,他就守着这个药田农庄活儿,也不娶妻生子,免得恶心别人。
“平时伴有什么反应?”
“晒太阳时间久了,会刺痛,发脓。”
“具体是多久?”
“不超过三十分钟。”
“之前用过药膏之类的吗?”
“有,试过……”
他们一个问一个答。
许初颜问的很详细,且问的很快,赵农一开始还可以想一想回答,到后面几乎是本能的回答,一点隐瞒都没有。
最后,她开始把脉,查看脉象,久久不语。
赵农被问的心都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