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模糊的视线中,她看见了陆瑾州。
她说,“对不起。”
她还是失败了。
没能将笑笑平安的生出来。
没能好好活着。
没能看见孩子们健康长大。
没能完成他临死前她答应他的事。
她伸出手,像是要抓走他的手,却被他狠狠一推。
摔下去的刹那,那排山倒海的疼痛将她拽回现实,她听见护士的呐喊声:“出来了出来了!坚持住啊!”
她再去看,已经看不见陆瑾州了。
当孩子生出来被抱到她面前时,她只来得及看了孩子一眼,伸手在她额头上点了点,便晕了过去。
后面她住了半个月的院,才重新回到监狱。
从那时起她就再也没见过孩子一眼。
监狱长总是说,孩子在福利院很好,很健康。
她因着曾经被陆瑾州入梦过的原因,不敢询问笑笑被送去哪里,担心派一会侵蚀她的梦境,知道笑笑的下落,将孩子抢走。
她一直等,等自己出狱。
为了能更快出狱,她争分夺秒的治病,攻克研究,争取减刑。
可现在,她出来了,却丢了笑笑的下落。
难以抑制的痛苦如潮水一般,将她侵蚀。
直至刺耳的门铃声才将她的神志拉回。
她恍惚的站起身,慢慢走出房间,开了门。
“妈咪!!!”
一声欢快的带着兴奋的童音响起。
她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小家伙扑进怀里。
“妈咪!!!”
是小悔。
她眨了眨眼,低下头,看着小悔。
时隔三年,小悔长大了。
曾经还没桌子高的小家伙现在抽条了不少,脸上还带着些许婴儿肥,但五官越发像他爹地。
小悔穿着小号的青色道袍,头发很长,扎成一个道髻,看上去就像是电影里的小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