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最后那句话刺激到了萨满，她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很开心。

“你是第一个夸我厉害的人，那些人说我不如慧心，我不认，我一个人研究，我做到了她做不到的事，现在，她死了，我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如你求求我，认我当师父，兴许我可以放过你，我只要你肚子里的孩子，还可以保证你活着，不被他们分吃了。”

没人想死，许初颜也不例外。

但有些活着，不如死了。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连呼吸都很微弱。

她轻轻的摇头，“我……只有一个老师……这辈子……也只有一个，不会有别人。”

她突然笑了笑，笑得有些突兀。

“你有没有发现……你瘦了很多？”

萨满一怔，下意识看向自己掐住她脖子的手臂，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骨瘦如柴，只剩下一层皮裹着。

她脸色大骇，“你做了什么！”

许初颜看着她，笑着说：“我砸了供台。”

“啪。”

许初颜的脸上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脸颊迅速红肿。

萨满还嫌不解气，还要再来一巴掌，把她的脸都给扇烂，但手骨却脆弱的险些折了。

再耽误下去，她的身体会直接老死！

她丢下狠话，“我不会轻易饶你！等着！”

她匆匆忙忙的跑出去，修复供台。

人走后，许初颜动了动手，疼得眼前一黑。

她的手脚还在缓慢流血。

萨满折磨人很厉害，在她的伤口上涂抹了药汁，导致伤口无法结痂愈合，一直处在受伤状态。

而流血的量恰好卡在她还活着的限度。

极致的折磨。

若非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还惦记着跑出去的小悔，许初颜只怕早就撑不住疯了。

她咬牙，不顾伤口撕裂的疼痛，转动手腕，换了方向，慢慢伸过来。

锁链发出哒哒哒的碰撞声。

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已经消耗了她所剩不多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