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民听后稍加思索,便淡然的回道:“‘是药三分毒’,这句话,在老百姓的口中经常提到,我不否认中药的毒性,不过,中药的毒性,在经典方论中,也早有警示,我认为,这关键在于,医生的“辨证”是否精准。”
顿了一下,李怀民又道:“至于西药嘛,虽然是辩论,但我不想诋毁,因为,我从不否认西医。”
这句话,直接提升了中医辩方的格局,一下把西医辩方的几个同学搞得满脸羞愧。
李怀民见状呵呵一笑,然后转身环视了所有同学一圈,说道:“医学的目标啊,归根结底,是关注于人类的健康,而非学派之争,所以,无论是中医也好还是西医也罢,它们都是服务于这一目标的工具。
“西医引进我国开始,就被广为接纳,甚至一度在短短的百十来年中,就在我国医学界富有了领导性地位,可中医在我国文化中,源远流长数千年,也不能因为西医的到来,就将其抹杀殆尽,它们二者,绝非是‘从属’的关系。”
叹了口气,李怀民继续说道:“中医不是不好,中医一道,成,成在了中医人本身,败,也败在了中医人本身,西医有强大的科学仪器予以支撑,而中医人,只有依靠自身扎实的基本功,才能有效的运用老祖宗给我们留下的这份瑰宝。”
“所以,中医院的同学们啊,中医一道,任重道远,以后中医一途,就需要仰仗各位新秀们了,我希望各位同学,都能苦心钻研,为老祖宗传道授业,这一脉,不能到我们这一代给断了呀。”
同学们听在耳里,也记在了心里,不过他们倒是不解,这个所谓的‘学生’,怎么说起话来,这般老气横秋。
待李怀民的话音刚落,就听董教授带头鼓起掌来。
掌声结束,董教授上前朝李怀民伸出了手:“李怀民啊,欢迎你能回来啊。”
李怀民此刻才热情的握住了董教授的手:“董教授,久违了。”
二人握了握手之后,董教授便同李怀民站在了一起:“各位同学,我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你们的老学长,他叫李怀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