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强撑笑意:“没事的。”
其实他心里已经哭了好一会了,不过没事,真正的投资就是梭哈。
顾阳笑了笑,云山是真的能够舔着脸吃,根本不会害羞。
就看他会撺掇别人请客就知道了,他甚至不知道害羞是什么意思。
他以前虽然小气,但都是别人主动给他才会要,对待自己人也挺不错的。
外面的苏染,丁衡几人主动给自己的32件诡异材料,事后他也是会给点好处的。
“糖水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尝的,不是你这么吃的。”张老头没好气道。
“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尝啊。”云山一脸认真,随即看向姜茶。
“姜茶妹妹,你说我有没有小口。”
“嗯,小口了。”姜茶一脸认真,比起凉快的嘴巴来说,云山的还是挺小口了。
“你看嘛。小口了。”云山看向张老头。
“你是会问人的。”张老头竖起大拇指。
姜茶这种只会捡着好话说的人,你问她什么说出的都是好话。
“其实吧,我也不是饿,就是见不得旁边放着吃的,就比如现在。”
云山看着刚端上来的西米露就要伸手。
“我的!”温怡声音之中带着威胁。
云山很有眼力见的缩回手,温怡最近是有点护食了,什么都是“我的”。
“凉快。”
顾阳忽的想到了什么唤了一声。
凉快一个滑躺扑了过来。
“主人,请尽情吩咐凉快。”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顾阳淡淡道。
“好的,小顾。”凉快张嘴就来。
顾阳反手一巴掌,企鹅飞了出去,还是那个集装箱,还是那个姿势。
“别装死,滚过来。”
顾阳的声音在企鹅脑海中传开。
企鹅躺在一个集装箱的顶部,眼珠滋溜溜直转,按照它对顾贱人的了解,忽然叫它肯定是有事。
这件事肯定不可能是给它一块侵染之石,它就算是想得美的时候也不敢这么想。
最多就是在梦里用皮鞭抽顾阳几下。
不是啥好事,刚才它就是故意恶心他,又激发他的愤怒让他脑子间歇性宕机,忘记要做的事情。
但现在显然是不行了。
它不情愿地走了回去。
“我的诡器。”顾阳很是直接的开口。
企鹅一副果然的表情,之前它就知道躲不了,拖了这么久顾阳还是没有忘记。
企鹅张大嘴巴,将手伸进嘴巴里面掏出一个金色的碗递给顾阳。
“还差一件。”
“不,还差两件。”顾阳淡淡道。
“明明是一件。”企鹅的声音很大。
顾阳掏了掏耳朵:“你不知道有利息的吗?我都提醒了你几次了,明明是你欠我诡器,搞得我像是孙子一样找你要。”
企鹅瞪大眼睛,做人要讲究良心,良心被狗吃了?
一口一个孙子,一甩一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