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不用了,不要影响车队的进程。”云山急忙开口。
一旁的姜茶掩嘴轻笑。
“没事,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层皮。”吕良懒洋洋开口。
云山一瞪眼,眯眯眼坏得很。
对于云山恨恨的眼神,吕良只是耸了耸肩,给他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还想装逼,今天这个逼还就不能让他装成功。
老狼在空中绕了一个圈又回到了原本的方向,有些话说着玩的,他又不是不知道,要是平时他都没心情配合。
今天是情绪没下来,捉弄一下云山,平时他可是很严肃的。
“你换到什么材料了?”顾阳道。
“那我帅不帅啊。”云山挑了挑眉。
“你别信他,那个车队根本没有诡异材料。”吕良懒洋洋开口。
那支车队他是占卜过的,手里有诡异材料的概率是零。
“今天我就打打你的脸。”云山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手伸向屁股兜里面掏出一块菱形黑石。
吕良脸上的笑容猛然尬住,脸色不断变化,变得极其难看。
这怎么会!真特么的狗老天,他占卜什么没什么,不占卜什么就有什么。
他们凭什么有一块侵染之石。
凭什么让云山打自己的脸。
姜茶身后的企鹅呼吸粗重了起来,胸腔起伏之间,顾阳的眼神轻飘飘的扫了过来。
企鹅身躯向着右侧一倒,快速挪到顾阳脚边,双瞳之中的血光湮灭,一脸的谄媚。
“我看你鞋子脏了,我给你擦擦鞋子。”
妈的,这车队什么狗屎运,两块侵染之石了,加上自己被抢的那块,已经三块了。
可怜的企鹅又在心里问候抢它石头的那只诡异,殊不知,抢劫的不是诡异,而是近在眼前的人。
而它还在谄媚的给对方擦鞋。
温怡轻轻踢了踢凉快的另一只手。
“这只也别闲着,也给我擦擦。”
温怡将自己的贝壳小白鞋凑了过去,正在凉快感觉屈辱时。
姜茶身上的两只小白鼠快速爬过去给温怡擦鞋。
小白还是没忘记自己大方的前主人,那么大一根淀粉肠,姜茶怕它撑死了,就不会喂他吃那么多,其实他都没有吃饱。
享福自然也带上了小弟,白二。
企鹅嗤笑一声,喜欢擦就擦吧,它反正是有尊严的。
“怎么样?”云山笑吟吟的看向吕良。
他就喜欢看吕良这副表情,打脸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要是张老头也在,顺便在一旁恭维一下他就好了。
这老货最近好像挺忙的,基本上见不到人。
吕良没说话!要是能说假话,他随便两句话就能扭转乾坤,现在只能吃干吃屎,噎脖子。
“扇得好啊。”顾阳笑吟吟的将云山手上的侵染之石拿走。
企鹅快速将顾阳鞋子擦了一遍,很有骨气的站了起来,怜悯的看着吃淀粉肠的两只小白鼠。
就没吃过好的。
嗯?云山一愣,顾阳说扇的好。
“你的意思是我没有这块石头重要?”
云山一副很伤心的样子。
“呃,不是,我的意思是,还好你过去弥补了吕良的错误。”
说吧,顾阳向前两步,将手搭在吕良肩膀上,重重地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