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死,绝对不能!我不能失去姥姥!司承明盛……救她……”
司承明盛感觉呼吸被剧痛汲取,体内的血液逆流,头痛得快要把他撕裂,视线模糊又清晰……
反复切换。
“好。”他强撑着让意志清醒。
低音带着喘,“你找件保暖的毯子。”
“嗯!”女孩胡乱抹了把眼泪,立即跑开。
很快,她拿来了暖和的毯子,盖在姥姥冰冷的身上。
她的腹部有三处伤口,其中一个刀口很深,直接缝合可能会损坏内部器官。
司承明盛将姥姥的头偏向一侧,防止有异物堵住喉咙,可大手刚摸到她的脸,深邃的五官瞬间僵硬。
“怎么了?姥姥是不是……司承明盛,你说话……”
乔依沫惶恐地看向他,声音恐慌,急切。
达伦提着医疗箱赶了过来,就看见司承明盛的手收回。
片刻后,他保持清醒地嘱咐:“乔依沫,你接替我摁住她的伤口。”
“好。”女孩来不及多问,只能跟着他的思维走。
她将手叠在他手上,用力压着沾满血的纱布,小小的手背摁得青筋凸起。
“总席,医疗箱拿过来了,救护车十分钟内就到。”达伦上前,将医疗箱打开,放在司承明盛身旁。
“……”
男人没有理会,他迅速将姥姥抱在地面,乔依沫顺着他的挪动紧紧跟着。
此时,地面早已积起一摊深泊,他来不及换个干净的地方。
司承明盛双手交叠,摁住她的胸口,一下又一下。
看到这里,乔依沫顿时明白,姥姥已经没有呼吸了。
她最爱的男人……
刺杀了她最爱的姥姥……
她想不明白……司承明盛能有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