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能大批量的生产了,在打西番时用上,不怕到时候不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要知道这种连弩若是制作成功了,最多可是可以一击十发的,其功效简直堪比后世的机关枪。
若是傅城恒真能找到能工巧匠将其制作出来,并投用到战场上,无疑将为这场战争增添很大的胜算!
彼时傅城恒已经自最初的惊愕中回过了神来,虽仍好奇孔琉玥到底是从哪本书上看到这种连弩的。
他自问无书不看,怎么就没看到过哪本书上有这样的记载?
但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时间紧急,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问她,“那镕哥儿画的这些草图可都准确?”
“若是准确,我这就吩咐人先做一张试试看,等试过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大批量生产!”
孔琉玥闻言,有些讪讪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镕哥儿画得准不准确。”
“我只是大略记得那本书上曾有过那样的记载,无意跟镕哥儿提了几句而已,谁知道他竟会那般心灵手巧,竟真给画了出来。”
“要不你先着人找了工匠试试?”
“据我所知,但凡能工巧匠,都比常人更能举一反三,触类旁通。指不定他们知道这个构思后,就算没有草图,也能做出来呢?”
一席话,说得傅城恒点头连连,“武库司那边倒真有几个能工巧匠,只要你有构思,能大略说出原理,他们便十有八九能将东西做出来。”
“我这就使人将这草图送到武库司,让他们连夜赶制去。若是顺当,最迟明儿个下午,就能制作出来!来人,叫玉漱——”
说着,便命小丫鬟传玉漱去。
小丫鬟忙答应着去了,很快便带了玉漱进来。
傅城恒便如此这般吩咐了玉漱一通,打发他去了之后。
方与孔琉玥解释起先前他说傅镕的那句‘谁教你的长辈话没说完,就可以离开的?’,“……我并没有针对你的意思,你是镕哥儿的母亲,教养他原便是天经地义之事。”
“我只是觉得,你实在有些过分维护他了,所以不得不在他面前充当黑脸的角色。”
“须知一个家总得有一个人唱白脸,另一个人唱黑脸不是?”
“不然不严不能成器,过严又恐生不虞,这也是为何世人常说‘严父慈母’的道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更不要因此就和镕哥儿姐妹几个生分了。”
孔琉玥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想着若是待会儿傅城恒还要追问她到底是在哪本书上看到过有关连弩的记载时,她要如何应对。
冷不防就听得他这一席话,不由暗自庆幸不已。
他这会儿没追问自己,是不是代表他相信了自己‘早年间无意自一本书上看到的’的说辞了?
对他之前有不信任自己嫌疑的那一眼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好郁结的了。
她不知道的是,傅城恒压根儿就没怀疑过她的话。
自打那件事之后,傅城恒对她便已是彻彻底底无条件的信任了!
因点头说道:“我也是一时想岔了,你说得对,一个家总要有一个人唱白脸,一个人唱红脸才行。”
“总不能两个人都一起唱白脸或是红脸,你放心,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
傅城恒见她不生气了,松了一口气。
遂又说起晚上祭奠封氏的事来,“……早些吃了饭,我独自一个人去祠堂祭奠她一番即可,你和孩子们就不必跟我一块儿去了。”
“虽说我希望他们能永远记住自己的母亲,不忘他们母亲的生恩,毕竟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
“尤其对于镕哥儿来讲,自己的生辰,便是母亲的忌辰……等到了七月二日那天,你也不必刻意在镕哥儿面前说什么过生辰的话,平常怎么样,当日便怎么样便是,省得他心里难过和愧疚。”
“早几年到了那一日,我还会带着他们姐弟去给他们母亲上香,自打镕哥儿大了懂事以后,每年的那天都会很难过。尤其去年,更是因此还害了一场病,我便决定今年不再带他们姐弟去了。你记得待会儿别说漏了嘴。”
想不到傅城恒也会有这么细腻的时候,真真应了那句俗话“可怜天下父母心”。
孔琉玥意外之余,不由有些感动,郑重的点头应了,“你放心罢,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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