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琉玥感受到傅城恒大手上传来的温暖和坚定,含泪笑着点了点头,正要说话。
不经意却见一旁已侍立到庆王妃身后的赵天朗正拿满是兴味,又带着几分促狭的目光看着他们两个,不由一下子涨红了脸。
微微使力挣脱了傅城恒的手,小声说了一句:“有什么话晚间家去后再说,还是该先把眼前之事解决了才是。”
傅城恒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不出意外对上了赵天朗的目光,禁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才不情不愿的松开她的手。
走到了当中仍与红桃说着话儿的晋王妃身边。
沉声说道:“且先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正所谓‘眼见为实’,还是先去小书房瞧瞧,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向老太夫人道:“祖母您年纪大了,这事儿就别费心了。就让母亲和我,还有大姐去瞧瞧,再想想该怎么处理罢!”
太夫人跟三夫人一样,一张脸早已是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白不知道几个回合了。
这会子闻得傅城恒点到她,心里虽恨得要死,嘴上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儿来。
且她的确迫不及待想去一看究竟,也无心反驳。
因也向老太夫人道:“是啊娘,您年纪大了,就别为这些个琐事烦心了,就让我和老大瞧瞧去罢!”
说着没好气喝命那个来报信的婆子,“还不快带路!”
该被千刀万剐的死奴才,早不来晚不来,偏要赶这个当口来,怎么就没在路上一个不小心跌倒,摔折了腿!
“是,亲家太夫人。”婆子唯唯诺诺的应着,脚下却并不动,只拿眼看晋王妃。
晋王妃就暗自冷笑起来,在她家里,还敢这般颐指气使,下人们叫她一声‘亲家太夫人’,就真拿自己当她母亲了不成?
哼,也不看看自己配是不配!
不过想着待会儿还要进宫向太后“请罪”,倒是不好将时间弄得太迟,于是冲那婆子微微点了下头。
婆子方做了个“请”的手势,恭恭敬敬的说道:“请王妃娘娘、亲家太夫人与侯爷都跟奴婢来!”
晋王妃点点头,笑着大声向四周道:“今儿个家里出了一些个小事,本宫要先失陪了,扰了大家的雅兴,还请大家勿怪。”
“明儿府里还要唱堂会,在座的贵客们明儿可一定要请早!”
又向老太夫人和孔琉玥并二夫人道:“待会儿要劳烦祖母和大弟妹二弟妹为我送送客了!”
老太夫人神色很不好,但更知道何谓“大局”,因点头道:“你忙你的去罢,这里交给我和你两位弟妹即可!”
晋王妃应了,留下玉珠并陶妈妈等人帮衬后,领着太夫人和傅城恒转身便走。
三夫人却撵了上来,“我也要去!”
她脸色惨白,眼神游离,声音散乱,显然还没自方才的巨大打击中回过神来,以致在尊长面前都忘了该有的礼仪。
太夫人一见她这个样子,就不由皱起了眉头,怕她待会儿闹腾出个什么事来,让事情再没回转的余地。
正要开口回绝她,晋王妃已先开了口,“说来这事儿倒是的确与三弟妹干系最大,既是如此,你也一块儿去罢。”
不让她亲眼看见自己的丈夫与别的女人是怎样被堵在一间屋子里的,又怎么能让她更加生气更加愤怒呢?
说完不待太夫人有所反应,已与傅城恒还有赵天朗一道,率先走下了楼梯。
余下太夫人还想阻拦三夫人,见他姐弟已经走远,想着出了这样的事儿,还得靠着他们去为傅旭恒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