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真心里虽然那样想,脸上一脸同情。
她拿出一瓶创伤药,递给小六子,“抹在伤口处,明天就好了。”
小六子接过药,在脸上胡乱抹了几下。
见江真并不许诺他什么。
有些着急,“江堂主,你每天都給我那点药,一到春香楼就被抢了,搞得很多人到衙门口找我买药。”
“让我的同事感觉我卖了很多药,挣了很多钱,都嫉妒死我了,所以才告我的状。”
“江堂主,你说我被衙门开掉,跟你有没有关系,你得对我负责。”
海棠不乐意了。
马上冲到小六子面前,呵斥道:“小六子,你真不知好歹,我们真药堂从不把药給个人售卖,你是唯一一个,其他药铺还没有药卖呢,怎么可能给你那么多,真是不知好歹。”
小六子被海棠骂的哑口无言。
沮丧的低下头,唉声叹气起来。
江真一看时候到了,平静的说道:“小六子,看在我们多次打交道的份上,我让你留在真药堂干活,晚上跟王三他们看护院子,每个月三两银子。”
“白天跑勾栏粉院的生意,药的价格,还按以前的价格给你,只要你愿意卖,勾栏粉院的生意全部教給你。”
小六子一听,马上高兴的跳起来。
“江堂主,你没有拿我寻开心吧?!”
一个月三两银子,比在衙门还高。
再做所有勾栏粉院的生意,一个月下来,至少有二十两银子进账。
不出一年,肯定能盖上新房,娶上新媳妇。
江真声音笃定,“我怎么会骗你呢,这也是我的生意,今晚你就留在真药堂吧。”
“好!”
小六子开心了,“江堂主放心,我一定能把真药堂给你看护好。”
有小六子这个专业护卫,江真更放心了。
.....
沈南舟中午的时候,跟王景宇各自回了家。
一进亭兰院,就看见黄诗灵正給聪儿讲课。
旁边还站着两个长相标致的丫鬟。
沈南舟着实惊了一下。
感觉像做梦一样。
也许灵儿的脑袋真的好起来了。
这个情景,他倒是在灵儿坠崖前,经常看到。
这两名丫鬟,不用说,还是御史府派来的眼线。
昨日,他去南城值班的时候,灵儿还没有回来。
今天,一回来就看到如此和谐的景象,沈南舟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
赶紧快走几步,来到近前,“灵儿,辛苦你了,又在教聪儿读书......”
黄诗灵抬头,神情冷淡,“我做的事情,为你儿子好,你才愿意回来关心我,不感觉很虚伪吗?”
沈南舟的笑容僵住。
心里刚涌起的暖意,瞬间又凉透了。
灵儿好起来,怎么那么难!
他努力的保持笑容,“灵儿,我一直都关心你和儿子,只是有时候太忙,顾不上......”
黄诗灵猛然站起身来,“顾不上陪我和儿子,就顾得上給江真的药堂干活,不要认为我眼瞎,我都看得见......”
沈元聪双目含泪。
努力的不让泪水流出。
娘把他接回来,就是为了让他看爹娘吵架吗?!
今天,母亲热情的请她回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