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为首的黑衣人忍无可忍,那声怒吼在窄巷里撞出回音。
寒芒一闪,大片刀贴着月季零的耳廓劈下,深深嵌进青砖墙。火星迸溅,月季零缩着脖子,心跳险些停摆。她这嘴碎的毛病,终究还是惹了祸。
还没等她找补,另一只手横空插了进来,死死扣住那柄片刀的刀背。
“杀?蠢货。”拦人的黑衣女子嗤笑,松开手,目光在月季零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这细皮嫩肉的,直接剁碎了喂狗多可惜?玩坏了再杀,也不迟。”
其余几人闻言,眼里的杀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贪婪。她们围成半圆,步步紧逼,那种眼神,让月季零浑身发毛。
退无可退。她后背撞上冰冷的墙面,指尖扣紧砖缝,强迫自己冷静。这种时候,硬拼是找死,只能胡搅蛮缠。
“喂!你们讲点道理!”月季零扯着嗓子,声音里挤出几分惊慌,“我有病!真的!我那方面不行,天生的!你们要是强来,保准扫兴,弄不好还会染上一身晦气!”
巷子里的空气凝滞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怪笑。
领头的黑衣女子从怀里掏出一只钴蓝色的药瓶,指尖一转,瓶塞利落地弹出。她迈步上前,那瓶口透出的气味辛辣刺鼻,像是某种烈性药。
“行不行,可不是你说了算。”她邪笑着晃了晃瓶子,琥珀色的液体在瓶中晃荡,折射出诡异的光,“这东西只要一滴,到时候,我们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不行’法。”
月季零心头一沉。这帮疯婆子,路子这么野?她咽了口唾沫,余光飞快扫过巷口,大脑飞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