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高妙莹也已经将公房中找出来的文件案卷开始核查起来。
“大人,有人一个字都没写……”
“呵呵……”
朱允熥来到大堂,看着大家冷笑一声:
“看来本王的凶狠还是不太有人知道啊!将空白者拉出来,当场斩首!”
“就在这里斩首!”
听到就在这里斩首,那几个原本还有些矜持的官员立马害怕了。
“殿下!殿下饶命!饶命啊!下官清廉!清廉!所以没东西可写!”
“清廉?哼哼!”
“一个字不写,说明要么自己是个贪官,要么就是一个蠢蛋,谁的问题都发现不了,那就去死!”
“清廉?那是蠢吧?”
“我大明不需要这种蠢蛋当官!”
“我看,但凡一个字没写的,都不是蠢蛋,而是自以为是吧?”
“当本王是农村洗脚上岸的?看不懂这套路?傻叉!”
一声声惨叫响起,其他的官员全都战战栗栗的。
有几个连站都站不稳了。
朱允熥冷冷地看着他们:“本王刚才说的话,你们应该能够明白的。”
“犯错了没问题,只要懂得珍惜机会!”
“现在,依照官职品阶,从上到下,一个个进来自告!”
“有隐瞒的,有谎报的,罪加一等!”
接连斩了五个人头,这下其他人全都老实了。
没过多久,结果就已经出来了。
“殿下,有问题的官员还不少,差不多有十几个……都是问题比较大的……”
朱允熥看着邵峰递上来的案卷汇总,道:“这位副使大人果然也是同伙,呵呵……好好审问他!”
“其他犯事的官员全都仔细审问!然后打入大牢!”
“将大家推举的,对,就是那个被排挤的副使,让他来主持工作!”
云南按察司除了一名正职按察使之外,还有两名副使。
其中一人是王怀忠的跟班,另一人不愿意同流合污,被王怀忠排挤。
如今一直都在干一些下面分道的巡察,实际上就是被边缘化了。
“主子爷,没有找到和黔国公府相关的资料……”
高妙莹翻阅了很多案卷,没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殿下,刚有一个王怀忠的亲信交代,说是王怀忠安排了一队人马常年在黔国公府监视……”
“府内也还有混在里面的监视者……数量还不少……”
童峻道。
听到这话,朱允熥立马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以前自己的王府也是如此啊!
不管是府外府内,全都是监视自己的。
“这么说来,难道这黔国公过得这么苦逼,被王怀忠实际掌控了?”
这个朱允熥感觉有些想不通啊!
要是这般说来,黔国公也实在太无能了!
堂堂云南总兵官,云南王,竟然会被一个按察使按在地上摩擦?
“童峻,你带人去把那些黔国公府外的监视者全都抓回来!”
“再派人在外面守着,只要是府内的出来,全都带到一旁审讯!”
听到这话,高妙莹问道:“主子爷的意思,先不进去黔国公府?”
“嗯。”
“现在不清楚真实情况,咱们不能落人把柄,在不清楚黔国公府真实情况下,不能公然进府……”
“不着急,咱们在外围收紧,他们自然会露出马脚的!”
不知不觉,天色又暗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