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云心头一慌,眼神微微躲闪:“没什么,我辍学,就是为了准备婚事。”
“撒谎。”赵刚语气沉了下来,“谁会为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放弃读了这么久的书?金陵女大是你从小的心愿,就算要成婚,也完全可以等到毕业。到底发生了什么,今天你必须说清楚。”
小周在旁附和:“要是隐瞒不说,后果会很麻烦。”
素云指尖在桌下紧紧攥着衣角,长睫不住颤动。赵刚看得心疼,对小周耳语几句,让他先出去守着。
素云紧张地望向窗外:“他要去后面?”
“放心,他就在门口,不会乱走。”赵刚声音放软,“素云,你应该信我,不管有没有人在,我都不会为难你。”
屋内一下子安静下来,静得让人窒息。
“素云,”赵刚放缓语气,“我不是非要逼你。我知道你一定有苦衷。你父亲早已不在,你年纪轻,也没做过什么错事。唯一让人议论的,就是你曾经嫁给旧时军官。这件事如果能说开,你的日子会好过得多。”
“说开?怎么说开?”
赵刚把凳子往她身边挪了挪:“你那时才刚十七岁,葛扶松已经三十多岁。我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才逼得你非嫁不可。也许是他哄骗你,也许是他用了什么法子逼你伯父点头……他一定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对不对?”
素云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够了!你非要知道,那我告诉你——因为我被人欺负了,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