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罗右手撑住办公桌的边缘,指节发白。
守鹤的嚎叫来得毫无预兆,尖锐得像有什么东西在绞碎它的灵魂。这种程度的恐慌,在我爱罗的记忆里只出现过一次——幼年时期,那个差点杀死他的夜晚。
但那次,守鹤是愤怒。
这次,是恐惧。
“安静。”
我爱罗压下心底涌上来的不安,沉声开口。守鹤的嚎叫减弱了几分,却始终没有停下,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在他体内不停打转。
门被推开。
勘九郎大步走进来,手里攥着一份刚从鸟信上拆下的情报纸条。
“出事了。”
勘九郎把纸条拍在桌上:“十五分钟前,风之国边境的三座瞭望塔同时失去联络。不是被摧毁,是信号直接中断,像被人掐掉了一样。”
“方向?”
“西北。”勘九郎的喉结滚了一下,“直冲砂隐来的。”
我爱罗抬手,沙子从葫芦中涌出,在半空凝成一面透镜。他将查克拉注入其中,沙镜表面浮现出村外方圆数十里的俯瞰图景。
沙漠里一片平静。
但守鹤的嚎叫又拔高了一个八度。
“通知手??的组和风影护卫班,全员进入一级战备。”我爱罗收回沙镜,“我上去看看。”
勘九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
迪达拉骑在一只纯白色的巨型黏土飞鸟上,穿行在风之国的沙暴层之上。
高空的风很大,吹得他的金发向后翻飞。但他浑然不觉,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里。
掌心的嘴巴在不停咀嚼,吐出一只又一只精巧的黏土蝴蝶。这些蝴蝶落在飞鸟的翅膀上,翅膀振动间,竟隐约透出一层翠绿的荧光。
“看到了吗,角都?”
迪达拉偏过头,朝飞鸟尾部喊了一嗓子。角都盘腿坐在那里,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面具下的绿瞳半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