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那庞大的身躯，失去了轮回眼的查克拉供应，开始迅速石化。

坚硬的枯木表皮化作沙土，从高空簌簌落下。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这尊曾让五大国都为之忌惮的十尾躯壳，就彻底崩解，化作了漫天碎屑。

莫闻随手将已经变成一团混沌意识聚合体、彻底白痴的黑绝捏在手里，揉成一个黑色的圆球。

他的目光，落在了正在崩解的外道魔像残骸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兴趣。

“十尾的躯壳，神树的种子……虽然被抽干了能量，但作为‘坐标’和‘容器’，倒还不错。”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溶洞的穹顶，穿透了这颗星球的大气层，望向了那片真正的、漆黑的星空。

“既然知道了有更广阔的‘农场’……”

“总得去看看风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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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洞内，尘埃缓缓落定。

那尊曾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外道魔像，此刻已化作一堆毫无生机的沙土，堆积成一座小山。

光线从顶部被震开的裂隙中投下，照亮了这片狼藉。

长门瘫在小南的怀中，身体像一只被抽掉所有骨头的破布口袋。

他胸口的起伏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那头红发也彻底失去了血色，变得灰白。

小南用残破的纸翼护着他，脸上是泪痕与尘土的混合物，眼神空洞，一片死寂。

莫闻负手站在不远处。

他指间抛接着一颗由黑绝意识揉成的漆黑圆球，那圆球在他指尖跳动，像一颗顽劣的弹珠。

他的神情淡漠，打量着眼前这幕悲剧，像是在欣赏一幅与自己全无关系的画作。

“真可惜，玩坏了一个。”

莫闻的目光落在长门身上，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过，这片苗圃里，似乎还有不少类似的‘种子’。”

他看向面如死灰的小南，平静地问道。

“你们这个有趣的虫子窝，还有其他成员吗？”

话音刚落。